餘歡越走越快,花溪也越跟越緊,好在她方才動作快沒有跟丟,只距離稍稍遠了些,遠到有時候會暫時失去餘歡的下落,過一會兒緊趕慢趕才能跟上,因著謹慎,又有空間在,倒是沒被發現。
花溪敏銳的注意到離中心位置越來越近,近到雜役處太監不可能來這裡的地步,因為這邊住的都是主子。
他與某個主子認識?
這個主子格外關心明生的事?還弄到了明生什麼時候送去慎邢司的消息。
他的消息很準確,跟主事說的一樣,主事應該沒有問題,跟他不是一夥的,那這人是那方的?
彭清的幕後主人那邊?
很有可能,只有那個人會關註明生了吧,因為明生殺了她或者他的得力幹將。
既然細心培養了一個大管事,自然希望他發揮作用,費盡心機養了那麼多年,這顆旗子還沒發揮作用就被人殺死了,幕後的主子必然大怒,阻止一切救明生出來的可能。
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想,是不是還不知道。
餘歡的目的地似乎到了,花溪看到他停下腳步望了望高牆,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看了看,又塞進袖子裡。
花溪眼一花的功夫,他已經爬上了牆頭,想將那紙丟進院子裡。
一陣風吹過,餘歡眯了眯眼,再睜開時那紙突然不見了。
地上也沒有,手裡也沒有。
???
去哪了?
明明方才颳風的時候沒有脫手,應該還在他手裡才是。
花溪身子靠著牆,在沒人看見的角落打開紙看了看。
那紙自然不可能憑空消失,花溪借著颳風的機會將手放在牆上,餘歡又趴在牆頭,手拿著信,正好能收進空間的條件都滿足,所以才叫她輕而易舉得手。
那信說是信,更像是詩,一首讚美人美貌的詩,用了貌比潘安,顏如宋玉,這應該是形容男人的,末尾寫了明生的名字。
疑似通篇都在夸明生的美貌,又細細讀了兩遍,有點明白了,這是一篇情書,女子寫給男子的,大意是說,明生啊,你長得太好看了,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我們在一起吧。
表白信?
給明生的表白信不給明生,往這裡塞做甚?
「還給我!」
花溪面前突然多了一道黑影,籠罩住她,伸手去搶那張表白信。
花溪反應迅速,將信藏在背後,「這是你的嗎?」
「自然是。」餘歡繞過她背後去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