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抄寫小黃書,花溪大部分接詩詞和兵法的活,這類的有樣本,她把樣本給古扉看,又能學到不少。
偶爾特別好的文章會抄下來,給古扉當教科書琢磨,省下了很多讀書的錢。
因著倆人都在做工,手頭稍微鬆了松,沒那麼緊張,還是緊張的,因為這玩意兒確實花銷很大,還要買文房四寶,錢就像流水一樣出去。
也填了很多東西,目前吃喝不愁,外面有的,空間都有,還嘗試過養海鮮,沒有成功,空間也不是萬能的,不可能讓海里的東西無憂無慮生活在淡水裡。
其它的倒是都培育好了,珍惜的茶葉,對女人好的藏紅花,人參,何首烏空間都在養,離成長還有很多年,暫時賺不上錢,但是看著很開心。
空間又被填滿了,但是這次沒有升級,花溪打算過幾天搭個爬藤的架子,讓葡萄和黃瓜往上爬,不占地面。
也想在屋頂上搞點土種菜,但是怕漏水,以後屋子住不了,只能作罷,目前把桌子椅子都搬出來,在上面種也是一種節約空地的方式。
總之為了多種點東西,想盡了辦法,已經有點魔化了。
花溪計算著空間內外的時間,大概小半本書抄完後招呼古扉過來,帶著他一起去外面看看,夫子來了沒有,五皇子有沒有吃好飯?
很顯然沒有,倆人下了樹,打發時間一樣去了雜役處,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雜役處人最多,白班晚班的人都到了,她們摻和在其中,一點也不顯眼,前提是做個偽裝,比如抹上東西,讓臉沒那麼白。
她和古扉的膚色都有些顯眼,用顏色稍重的粉遮一遮就好。
飯是自己帶的,第一次沒有準備才會蹭飯,現在有準備了,通常自個兒裝兩碗拿著。
雜役處的飯菜全是饅頭和大白菜,沒有例外,因為這個季節大白菜便宜,很好猜,中午有來的想法,所以提前炒了大白菜,跟其他人對上。
碗和碗一碰撞,果然都是大白菜。
花溪端著碗,目光在一眾人群里掃視,很容易找到自己想找的人,是第一次來雜役處時見的小孩,叫喜慶,名字起的隨意,就圖個喜慶。
她與古扉走過去,半路古扉遇到熟人,他在雜役處交的朋友,自個兒跑了,還在視線範圍內,花溪也不管,一個人坐在喜慶的對面,喜慶反應慢,她將碗裡的大白菜倒過去,他才愣愣的抬頭,裂開嘴笑道,「惜花哥哥!」
花溪的化名叫惜花,很風流的名字,反著念的,順口於是挑了這個。
「最近怎麼樣?」花溪把饅頭也掰出來一半給他。
喜慶正是長個子的時候,要多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