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看來,他不會出事的,所以花溪躺在草屋的蓆子上,蓋著被子安心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古扉也在她旁邊,吸允著手指頭,睡的很是舒坦,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封折好的信,用蠟封了口,明顯不想給她看。
花溪也沒有要看的意思,將信拿在手裡,又帶著古扉出了空間繼續睡,到天擦亮起來洗漱。
古扉也起了,邊洗臉邊問,「花溪,唐婉真的在長悠宮嗎?」
唐婉姓唐不姓古,很明顯不是父皇的女兒,所以她怎麼會留在宮裡呢?
「嗯。」花溪應了一聲,「良妃接的人,說是給女兒找伴兒,其實是給兒子找媳婦。」
這時候的人太保守了,不可能明目張胆讓一男一女兩個小屁孩接觸,有中間人的,古扉下面一個,七公主幽樂,今年六歲,跟唐婉一樣大。
良妃娘家正得勢呢,她說要接唐婉進宮給女兒做陪,唐婉的父母巴不得,意思意思就許了,生怕二皇子被人給搶先了。
皇上太年輕,不太注意子嗣,好幾個順眼說打發去冷宮就去了,也就二皇子還湊合,大皇子沒了,他就是長,自古以來太子不是立嫡就是立長。
皇上沒有嫡,那就是長,二皇子是最有可能被封太子的。
這是正常情況下的正常思維,所有人都會這麼想,太師想站隊二皇子很正常。
送女兒進宮是給誠意,這種家庭,就算再疼,女兒也抵不過前程和家族。
「哦。」他也不懂,不過他還很小的時候母妃就忙著給他找媳婦了,定了半天定了太師之女,所以也沒多少意外。
花溪揉了揉他的腦袋,帶著他去做飯,吃完飯出髮長悠宮。
長悠宮在東面,有皇上和太后的那邊,離這邊很遠,那邊巡邏的內侍太多,倆人打算先走西面,到中心了之後再穿過去。
手裡還跟以前一樣,拿著偽裝的核桃,一前一後,一大一小,路過聽風軒的時候,意外注意到門口掛著大紅燈籠。
她以前跟賢嬪說過,如果想找她,就掛大紅燈籠。她昨兒才送的三罐子藥包,前天送的水,長的夠用一個月的,短的也有三天,怎麼現在就來找她?
有詐嗎?
還是真的有事?
花溪怕是什麼急事,讓古扉暫停了一會兒,躲在角落,她上樹看看,四周很平靜,沒有人守著,不像有詐的樣子,那應該是找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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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的點本來該給貴妃娘娘請安,不過她那個姐姐太懶,起不來,免掉了,所以她有空坐在窗前,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