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裡不戴的手鐲子那些都賣掉,差不多上萬兩,她自己也要留點,不可能把所有寶都壓在一個人身上。
「不是。」古扉總算明白為什麼餘歡一字千金了,因為和不喜歡的人說話,多說一句都不想,不,是多說一個字都覺得累。
但是他有求她,又必須說。
「是想讓你幫我送封信。」古扉直言不諱。
「什麼信?送去哪?」他不肯多說,她只好主動些了。
「送給我的姥爺。」古扉從懷裡掏出來給她看,「我的姥爺被抓了,這封信要送到監獄。」
怕她不答應,加了一句,「不讓你白幫忙,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以後我會報答你的。」
唐婉要的就是他這句話,整個人鬆了一口氣,「沒問題。」
心裡還是覺得這要求太低了,不保險,多問了一句,「你還有別的需要嗎?錢啊,或是其它的。」
欠她的人情越多越好,越多,她們唐家有救的可能便越高,搞不好往後也會多多扶持。
「沒有。」除了他的姥爺,他什麼都有,不缺。
「好吧。」唐婉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打起精神來。
其實這只是個開端,這次他想到了她,搞不好下次也會。
「我今天晚上想辦法出宮,明天就去送,等送到了,我會進宮來找你的。」有二皇子在,她想進宮,應該很容易。
「嗯。」古扉語氣淡淡。
好冷漠啊。
唐婉心裡受到暴擊。
她握著信,還想找些話題,比如說為什麼是這身打扮?旁邊的人是誰?不是在冷宮嗎?怎麼出來了?
身上這麼幹淨,是不是意味著日子過的很好?
誰在幫他嗎?這個人會不會對她有威脅?
她正胡思亂想呢,冷不防頭頂有人說話,「謝謝你。」
好像沒這麼討厭她了。
因為進了冷宮之後,旁人再提起他們,都避之不及,只有那麼幾個例外,她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她的好有點刻意,就像迫不及待想幫他一樣,為什麼?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
這樣很奇怪,可是他說不上來哪裡奇怪?反正就是奇怪。
「不用謝。」唐婉一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很是開心。
原來他沒那麼難以相處。
「你走吧。」古扉翻臉不認人。
唐婉面上的笑容僵住。
她收回剛剛的話。
古扉看她沒動,自己動了,先一步離開,去角落裡找花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