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怪。
餘歡將書塞進懷裡,拍了拍屁股坐起身,踮起腳尖取了門口的燈籠,提著朝古扉的必經之路走去。
古扉話很多,偶爾會透露出一言半句,叫他曉得了每天去哪讀書?
很會挑地方,去五皇子的長軒宮蹭學,虧他想得出來。
不讓人省心的小子。
*
古扉慌不擇路,跑進了死胡同里,他奔到了盡頭才發現,想回身已經晚了,那兩個混蛋堵住了出口。
其中一個已經認出了他,「是上次幫餘歡的那個小子。」
「他倆感情倒是挺好的。」
「上次咱們被餘歡打,那仇還沒報呢,不如……」
目光朝這邊看來,古扉一個哆嗦,「你們不是報過了嗎?餘歡那天之後身上有傷。」
「說什麼胡話呢,那可不是我們打的,是管事用鞭子抽的。」
高個的解釋了句,「他以為打人是那麼好打的,咱們雜役處最忌諱私鬥,把咱們打成那樣,管事怎麼可能放過他。」
原來是管事罰的,不是被打了啊。
古扉憋著氣,「冤有頭,債有主,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要找找餘歡,找我幹嘛?」
高個的叉腰,「就是打不過他,才來找你泄憤的。」
古扉『呸』了一聲,「無恥!」
高個的大笑,「無不無恥,先叫咱們爽了再說!」
他說著抽出燈籠的柄,想用那個打古扉,古扉繃緊了身子,在想怎麼還手,怎麼給他們致命一擊。
上次之後餘歡教了他兩招,雖然無恥了點,但是管用就好,古扉做好了準備,還沒動手,那人一聲慘叫,被人握住手腕反手一折,一把推去牆上,撞的頭骨砰的一聲發出巨大的響聲。
另一個反應過來,想還手,也被他一擊打中脖子,直接敲暈。
餘歡提著燈籠,冷著臉道,「過來。」
古扉愣了愣。
恍惚間似乎看到花溪,花溪也喜歡喊他過去。
餘歡根本不等他給回應,也不看他有沒有跟上,自顧自轉身,比花溪還冷,古扉意識到火光在減少,精神一震,連忙往餘歡的方向追去。
邊追邊問,「那些人怎麼辦?」
餘歡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