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友誼沒那麼快,怎麼也要熟悉個把月吧?
「是有點餓。」古扉被她轉移話題,已經有點忘記自己剛剛想幹嘛來著,老老實實跟著花溪進空間吃飯。
自從花溪學了廚藝之後,現在基本上都是她做飯,古扉趁著吃便是。
吃著吃著想起來,他想問花溪為什麼餘歡這兩天不能受傷的原因,看了眼花溪的臉色,到底沒問出口。
花溪已經說了,他對於感情模糊的有點厲害,對餘歡做了應該屬於愛情的事?
所以說什麼才是愛情應該做的?什麼是兄弟應該做的?
古扉想不明白,他只隱隱約約覺得,餘歡有事瞞著他,這件事可能會有危險。
難道要跟誰比武嗎?要保持最佳的狀態,所以不能受傷?
古扉也想不明白,吃完飯,坐在廊下琢磨餘歡今兒拆他招式時的手段,他想了三個月的玩意兒,餘歡一天破解,這挫敗感。
又該想新招破解餘歡的招式了。
他們就像接力一樣,你破解我的,我破解你的。
「想不明白就去干點活。」花溪自己的法子,幹活的時候腦子是放空狀態,等想完事,發現活也幹完了,兩全其美。
「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不過不能受傷,肯定是有事要辦,必須保持最佳的狀態。」
花溪和他想的一樣,看來沒跑了。
古扉依言起身去摘菜,摘到一半後知後覺意識到花溪方才那話,不就等於說明關心餘歡古怪的地方,不算過界?
太好了,原來這也屬於兄弟情的範圍。
沒想到兄弟情和親情,愛情還要分開?揉成一團全部當成一種不就得了?真麻煩。
身邊突然光芒大起,有人被光包著過來,古扉歪頭看去,是花溪。
花溪剛剛趁他想事情想的出神出去了一趟,剛回來,她每次進空間都這個陣仗,而且越來越炫酷,以前還無聲無息,進出多了會有點頭暈,現在已經不會了,是空間升級的原因。
花溪手裡拿著毛巾,在擦手,邊擦邊道,「亥時了,我該睡了,你要不要出去?」
古扉搖頭,「我今天在空間待著。」
他還沒想明白餘歡出了什麼事呢,也沒想清楚怎麼拆餘歡的招式,還有書沒有讀,現在回去只有小半夜的時間,大半在睡覺,根本不夠用。
「好。」
花溪說完便被一陣光包起來,去了外面,留古扉一個人在空間。
經常如此,古扉早就習慣,不會再害怕,反而像餘歡說的那樣,自個兒不覺得一個人是孤單,就不孤單,他還有很多事沒有做,沒空矯情。
空間內外的時間相差越來越大,等花溪一覺睡醒,古扉在空間已經待了將近半個月,好在空間什麼都有,他自個兒也不需要多做別的,隨便烙些餅,夠吃好幾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