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換了一批,帶著皇上親兵的腰牌,堂而皇之進了皇宮,將保衛皇上的侍衛一一殺害,剩下的人在裡頭合力絞殺皇上,其中有一個就是古歡。
花溪很同情他,也蠻喜歡這個人物,他在原文裡幫過唐婉,唐婉想來冷宮找古扉,半路被侍衛追,是他幫著掩護,唐婉對他很有好感,花溪亦然,所以他的死,心裡還是有點觸動。
但是這是他的選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假如不報仇,他會死,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所以她尊重他的選擇。
他就像一朵綻放的煙花,曇花一現,亮出最炫彩的光芒,然後漸漸淡化,最後徹底消失,令人心生遺憾和惋惜。
花溪從窗外看去,外頭黑乎乎一片,只月亮高掛,孤零零,冷冰冰,頗顯不近人情。
現在這個點,他應該已經到順心殿了吧?
希望他能得償所願,為自己的母妃和書童報仇雪恨。
「我會替你去的,別攔我。」花溪想見一見那個人,聽說也是個少年郎,長相極為俊美。
她有泉水在,搞不好能救活。
「可是……」
「沒有可是。」花溪語氣肯定,「我一定會去。」
她改變了太多劇情,現在和原文偏離很大,古歡能不能殺了皇上,尚未可知,所以她必須去。
如果他失敗了,她補刀。
「好吧。」嬈玉拗不過他,只得答應,「那你完事小心。」
「嗯。」花溪給她描眉。
嬈玉會做一個見證人,如果去了之後,人都死了,她尖叫一聲吸引人過來,假如沒有,她補刀,原來這個工作是麗貴妃的,現在被嬈玉接替,但是動手的人會變成她。
花溪穩了穩心聲,繼續給嬈玉上妝。
「對了。」嬈玉突然想起來,「你上次不是讓我查那個叫餘歡的人嗎?這個人還真的有點古怪,是幾年前突然出現在雜役處的,慎邢司主事推薦,說是不適應慎邢司的環境,打發去雜役處了,但是問慎邢司的人,都說不知道這個人。」
「還有啊,我一查他,把慎邢司主事都驚動了,還特意將當年的記錄銷毀,你說他是不是做賊心虛?」
「這個人還經常出入長瑤宮,長瑤宮你知道嗎?就是當年被火燒的那個,裡頭住了大皇子和他的母妃。」
啪!
花溪手裡的瓷盆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裡面的胭脂散落,紅粉瀰漫開來,升起紅色的氤氳之氣。
「你說他經常去長瑤宮?你確定嗎?」花溪抖著手抓住她的衣領,「是親眼所見?還是聽人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