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失敗!
他活到現在,等的就是這一刻,怎麼可能讓它失敗。
「『那個』是什麼?」屢次提到『那個』已經惹的古仁狄懷疑。
到底是當過皇帝的人,即便曉得也許是大殺器一樣的東西,依舊鎮定自如,只眯起眼,冷聲問他,「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大自在劍法?」
嗯?
認出來了?
「大自在劍法只有皇室子孫才有資格習之,你到底是誰?」
大自在大自在,多麼囂張的名字,除了皇室,沒人敢用這個命名。
餘歡摘下頭盔,露出那張慘白俊美的臉,「原來父皇還知道大自在劍法,兒臣以為父皇已經老眼昏花,認不出來了呢。」
『父皇』兩個字透漏出太多信息,古仁狄蹙眉朝他看去,「你是?」
他確實想不起來了。
餘歡突然笑了,笑的很悲涼,「我和母妃被你打入冷宮,外公下了大牢,數百條人命說斬便斬了,你現在問我是誰?」
他眼中陡然一紅,「我是來索你命的惡鬼!」
長劍驀地砍出,被人匆匆從半路截下,一個親兵大喊,「皇上,末將攔住他,您快走!」
餘歡一腳將他踹飛,繼續朝那人攻去,那人邊擋邊問,「你是古歡?」
「終於想起來了?」餘歡一擊不成,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匕首反向朝前刺去。
古仁狄並不戀戰,主動朝後退讓,他的主要目的是拖時間,等著這裡的動靜被人發現,然後找來救兵,無需死拼。
「你這個逆子!」拖時間最好的辦法就是牽動對方的情緒,使之心神大亂,「當年是你咎由自取,寫什麼不好,非要寫反叛的詩詞。」
餘歡自然曉得他的目的,沒有繼續與他口舌之爭,全心全意往他周身要害刺去。
「你的母妃也被你連累。」
砰!
他劍下的桌子整個從中間碎開。
「你外公一家上百口人都是因你而死,是你自己愚蠢,被人利用尚且不知!」
唰!
床頭的燈籠從上至下,斜著被人劈開。
「朕聽說你母妃那個賤人,曾經為了一口吃的,主動獻身給一個太監。」
餘歡握劍的手在抖,抖到總是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