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護著這兩處,然後拖著時間,等著人來救就好。
比起他,他倆壓力大了許多,一旦有人趕來,他們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古扉不想拖後腿,繼續參與其中反而會連累餘歡受傷,索性靠在一邊,摸出附近亂七八糟的東西朝那廝砸去,干擾他,給餘歡創造機會。
偶爾還要防著別人的劍,因為這裡不止他們幾個,還有其他人,一旦他們解決了對手,立馬就會過來幫忙,情況對他們越來越不利。
也不知何時,餘歡腳腕上挨了一下,他整個人失力,朝下跪去。
古扉嚇了一跳,「餘歡!」
他猛地拿起燈柱,連同燈籠一起朝那人背後砸去,那人躲都未躲,結結實實挨了一下,但他沒有在意,反而快走一步,一劍刺中餘歡胸口,那劍拔出,鮮血登時濺出,滴在那廝的衣袍上。
那廝還待補刀,餘歡突然笑了,「臨死之前能報上仇,老天爺對我還是不錯的。」
古仁狄嗤笑,「又想耍什麼花招?」
古扉要過來,他長劍往前抵了抵,威脅古扉,「別動,萬一朕手滑,你的哥哥可就沒救了。」
古扉被迫站在原地,擔心的看著餘歡。
餘歡給他一個放寬心的眼神,目光很快從他身上,挪到古仁狄身上。
「你方才不還很好奇,『那個』是什麼?」他失血過多,面色發白,「那個是劇毒,藏在牙囊里,咬破便會蔓延,現在的我全身都是毒,碰了我會中毒,我的血也有毒,你已經中了毒。」
不管是不是真的,古仁狄連忙將身上那件沾了血的袍子脫下來。
「沒用的,你早就吸進了體內。」他哈哈大笑,「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冰冷,手腳酸麻?」
古仁狄陡然從窗戶口跳了出去,外面下著雨,會沖刷掉他身上的血跡,也沒有了屋裡那股子甜膩膩的氣息。
他剛吸入一點,就算是劇毒,只要及時處理,還能活的機率也會大許多。
不過居然被個小鬼算計,這股子氣不出自然不行。
他抬頭瞧了瞧,屋檐下掛著燈籠,長劍一挑,整個燈籠掉了下來,被他丟去屋裡。
屋子是木屋,又掛了許多帘子,這幾天除了今天都沒下過雨,乾燥,屋裡登時著了起來。
古扉慌忙去拉餘歡,餘歡抬手示意他站住,「別過來,我身上有毒。」
古扉不聽,想了想,拽下一旁的帘子,隔著帘子去扶餘歡,倆人一起朝窗外逃去。
那廝沒有堵在窗戶口,他很惜命,提著劍朝外跑去,估摸著是想找御醫,沒跑多久便被一把突然冒出來的板凳絆倒,不等反應,頭頂陡然掉下來個龐然大物,躲無可躲,結結實實挨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