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傷,應該不會導致昏迷,「他是不是咬破了牙里的毒囊?」
古扉剛想起來,「對,那個毒很毒的,餘歡說已經蔓延到血管里,不讓我碰。」
他才注意到花溪從剛剛抱餘歡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親力親為,沒有做任何防範。
「花溪,你也會中毒的!」
花溪搖頭,「我屏住了呼吸,而且沒有受傷,那個毒應該奈何不得我。」
其實是倚仗井水,空間是她的地盤,到處都是靈氣。
空間的水甜,種出的果子比外面的大,肯定不是巧合,是因為有一種東西,能讓它們變化,這種東西花溪暫且稱它為靈氣。
有靈氣在,她會中毒的機率很低。
「你離遠一點,我把他這邊處理好,就過來給你弄。」
「嗯。」古扉沒有意見,只有些心慌,「花溪,你說他會不會死?」
「不會的。」花溪很肯定,「有你和明生等著他,他必須活。」
說著沒有耽誤功夫,站起來去外頭打水,先餵餘歡喝一杯,讓古扉也喝點,古扉知道是為他好,乖乖的喝了,擔心餘歡,也沒有走,留在原地看花溪給他清洗傷口。
只清洗不保險,花溪想了想,索性讓他坐在大浴桶里,加水在浴桶里泡著。
又找來一個小浴桶,加水讓古扉也進去泡著,這樣傷口好的快。
木桶是出宮的時候買的,一大一小兩個,她一個,古扉一個,現在她的在給餘歡用。
兩個桶挨得很近,古扉在裡頭不老實,去拉餘歡的手,「餘歡,你醒醒,別死啊。」
他有些難過,「都是我的錯,我如果不怕疼就好了,他就不會只盯著我一個人使勁攻擊,我也不會拖你後腿了。」
這涉及到一些私人**,花溪沒有留下,悄悄的出了空間。
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過來,必須儘快撤離,否則進去在哪裡,出去就在哪裡,她們會被困在順心殿。
古扉不介意她在,沒回頭看,也不知道她已經走了,只晃了晃餘歡的手臂,繼續道,「你還沒有教我大自在劍法的後幾招呢,我們還商量好了,明天要繼續比武,你不能丟下我。」
「我的母妃和嬤嬤已經不在了,你是我親哥,你不能也去,你要留下來陪我。」
嘗試威脅,「你要是不留下來,我就讓我母妃告訴你母妃,說你欺負我,這樣就算到了地下,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餘歡還是沒有反應。
古扉忍不住了,哇哇大哭,「餘歡,你怎麼這麼殘忍,我好不容易才有哥的,你一走,就沒有哥疼我了,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