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又承認了。
「你們是惜花的朋友?」
她的問題很多,不過餘歡還是配合的點頭,「嗯。」
溪花,花溪,只簡單反過來了而已,加上長央宮,白衣女子,還是花溪朋友,他已經十分肯定了,這人就是貴妃娘娘。
沒想到花溪真的和貴妃娘娘交好,貴妃娘娘居然也真的肯為他們冒險。
「惜花呢?」嬈玉冷冷看他,「你們拋下他跑了?」
餘歡搖頭,「她現在暫時很安全。」
「暫時?」嬈玉敏銳的抓住了重點,「什麼叫暫時?」
餘歡答非所問,「她讓我們來找你。」
「他在哪?為什麼不親自跟我說?」嬈玉起初以為動靜是惜花搞出來的,聽到後第一時間出來,結果發現不是,心裡的失望可想而知。
她可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看顧皇上,反而跑了回來,想看看惜花有沒有平安回來,這麼任性搞不好會錯失當太后的機會。
但是……
和他比起來似乎那個位置並不重要,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奪,只是知道惜花需要,所以才努力拼搏一下罷了。
如果惜花沒了,當不當太后都無所謂,大不了被遣散出宮,或是老死在宮裡。
「他到底在哪?」嬈玉動了氣。
說了半天一直說不到點子上,她只想知道惜花的下落。
「她讓我們來找你。」
餘歡翻來覆去就這麼一句話。
「說是你可以庇護我們。」
嬈玉喘了口粗氣,「告訴我他在哪,本宮可以庇護你們。」
餘歡背挺得筆直,「等我們安全了,自然會告訴你。」
「你……」嬈玉揪住他的衣領,著急到想動手打人,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本宮要你們死一千次一萬次!」
放完了狠話,她深吸一口氣,道,「跟我來吧。」
「去哪?」餘歡問。
嬈玉白了他一眼,「安頓你們。」
她說的安頓,就是將倆人帶去她的寢屋,只有她的寢屋旁人不敢進,是安全的。
屋裡只有一張床,讓給了他們,嬈玉示意他把古扉放下,可以暫時歇息歇息。
餘歡確實累壞了,沒有猶豫,先小心翼翼將古扉放在床上,再把他身下的被子拉出來,蓋在古扉身上,邊邊角角掖好,自個兒正要上去,鼻息下聞到一股子香粉味。
這是女子的房間,女子的床,他是男兒,該避嫌來著,但是眼皮沉重,頂不住,把古扉往床里推了推,整個人倒在上面。
閉上眼,也就剛剛一兩息時間而已,沒來得及將床鋪暖熱,門外突然傳來說話聲。
「貴妃娘娘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說是奉了太后的命令搜查長央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