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雖然覺得不妥,這一天之內取的玉件太多,不過殿下往後是皇上,偌大的內務府都是他的,提點玉怎麼了?
於是麻溜的去了,內務府的銀財是歷代皇上自個兒的,這位主子繼承,也等於是他私人的,取點自己的東西旁人哪敢有意見?還是叫他提來了。
這次命人一起搬,是個大件,一座玉觀音,也沒有多大,十來寸吧,怕摔著才這般小心翼翼。
除了玉觀音,還有一隻玉虎,還真是巧了,先皇有搜集玉件的愛好,內務府的庫房不少呢,順心殿也有不少。
順心殿一燒,毀了好些件,不過畢竟是玉,不怕火燒,還是留下不少,有了痕跡,浸進了玉里,不好拿出來,現在還在倉庫擱著呢。
倒是有一件完好無損,是先皇放在書房桌上的玉畫筒,很大一個。
書房和寢屋離得遠,先燒的寢屋,加上下了雨,書房這邊沒怎麼毀,擦一擦菸灰,借花獻佛給新主子。
朝廷重臣可以不來拜見,不拉攏這位新主子沒關係,畢竟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他們這些當奴才的,全仰主子鼻息而活,那自然是盡最大努力伺候了。
況且他是剛升上來的,先皇身邊那位大總管跟著去了,大總管的位置空懸,他方頂上,還有些人不服他,如何坐穩這個位置,還要看殿下的意思。
伺候好殿下,榮華富貴那自然享之不盡。
「都麻溜點,要是磕著碰著,仔細你們的皮。」他腳下如風一般,奔到了寢屋,問殿下東西放哪?
殿下說擱裡屋便是,然後和方才一樣,讓他們退出去,他自個兒選選。
剛剛也是這麼說的,結果選來選去,所有玉都沒了,這次不會也……
瞧了一眼特意挑出的大件,這麼大應該很難神秘失蹤吧?
若是殿下藏在身上或是如何,他一眼便能瞧出來,於是放心的去了院裡,臨走前還不忘體貼的帶上門。
沒多久門重新打開,殿下把他叫進去問話,「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對流程還一無所知,偏又閒不住,閒下來總覺得渾身不得勁。
「殿下什麼都不需要做,明兒給先皇上柱香,告祭一下先祖便成。」
殿下現在還只是皇子,沒登基之前,需要操心的事不多,跪拜先皇是必須的,因為各大臣就是用這個恢復他的身份。
先皇駕崩,所有子女理應祭拜,但是六殿下被打入冷宮,等同於不屬於這個子女範圍,沒有權利祭拜先皇。
以丞相為主的大臣們便以這個為藉口,讓他先恢復皇子之身,祭拜先皇。
怎麼說也是先皇的兒子,所有子女都該祭拜來著,這身份一恢復,自然有了繼承皇位的權利,再推薦他為帝順理成章。
其實錯過了最佳時期,先皇剛駕崩的時候這話就該說來著,那時候才是名正言順,但是那時候丞相正忙著應付二皇子,且沒有想到六皇子,等想到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