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讓本來應該搬走的人搬回原來的住所,豈知住進來容易,習慣了,享受過了,往後想搬有多難?
古扉表面只說附近□□靜了,他怕,實際上就是想讓她們住習慣後不走。
如此三年後就不用選秀,不用納妃子,就算他願意,那些人也會千辛萬苦搗亂,不讓成功,只有這樣其它宮殿才會一直屬於她們。
正好是古扉想要的,沒長大之前,他沒有半點想成親的念頭。
而且吧,這些人其實是留下來牽制太后和太皇太后的,權當給她們找點事做,要不然會多管閒事,操心到他頭上。
丞相又問他,為什麼要清理雜役處?
古扉一邊琢磨著身邊太不保險,不僅有攝政王的人,還有丞相的人,一邊按照昨兒的說辭回答,「朕在雜役處時時常聽到外面鬼哭狼嚎,有人在欺負人,沒遇到倒也罷了,既然被朕遇到,自然要揪出來,秉公處理。」
他反問丞相,「不行嗎?」
這是他的家務事,丞相當然不敢說不行,只道,「陛下心懷仁政,將來定是會位明君。」
「那就多謝丞相誇獎了。」
古扉邊走邊朝他揮手,示意該到分別的時候了。
丞相也沒有不識趣的繼續追過來,古扉腳下急步,朝長明宮走去。
路上器靈提醒,【他應該在警告你,讓你不要老是搞小動作。】
古扉不以為然,「他應該學學皇叔,皇叔就不會為了這種小事特意找我,還話裡有話警告我。」
意思是說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眼皮子底下,給我小心點。
【攝政王手裡有兵權,諒你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有恃無恐。】
「我就喜歡他這樣小看敵人。」古扉雙手攏進袖子裡,「遲早會栽的,希望栽在我手裡。」
說著已經到了長明宮,怕他和器靈說話被人發現然後嚇到,古扉讓後面的人站在五米以外,到地方後才單獨把元吉叫到屋裡。
睡了一個上午,這廝早醒了。
「去弄兩塊能隨時出入皇宮的腰牌來,現在就要,快點。」一塊是給餘歡的,一塊他自己收著。
上次答應了餘歡,正好這次一口氣完成,省的心裡總惦記著。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就說是你要帶著人出宮辦事。」古扉不想暴露,否則旁人會懷疑,要腰牌做甚?
元吉問都沒問為什麼,帶著任務出去了。
他一走,器靈問,【你還相信他?】
古扉坐在書桌前,提筆寫了個字,「這個念什麼?」
【氣?】
「對,他也這麼教我,我既然不認識,他完全可以說個別的字騙我,但是沒有,說明還是可以信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