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哭元吉也不可能哭的,就算哭也是假情假意,沒得真心。
【嘖嘖,跟了你這種主子,以後要受罪了。】
記得原文裡古扉也是以捉弄元吉為樂,經常各種欺負他。
哎?原文是什麼鬼?
馬車一路有驚無險,平安到了長明宮,沒被任何人阻攔,攝政王也不在,太好了,看來出宮對他老人家來說正中下懷,他荒廢學業吃喝玩樂人家開心著呢。
古扉進寢屋的第一時間就是去床上,床上正中放了個出宮的腰牌,不見了,除了餘歡沒人會拿。
正好挑他出宮的時候來拿,是不想見他,知道他出宮,說明時刻關注著他,古扉猜出這兩種意思,一時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想開了,餘歡是個活的,去哪,想不想見人是他的自由,旁人攔不得的,罷了罷了,等他想開時再見吧。
感情不會因為一時半會不見就淡,反而會更想對方。
古扉用完膳,揮退了所有人,將門窗關上,吹了燈躺在床上進了空間。
還跟往常一樣,給花溪按摩,餵花溪井水,然後試一試能不能抱動她,還是不行,需要練練。
今兒沒在空間待太久,因為奔波了一天有些累,早早回外頭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是元吉把他喊起來的,古扉打個哈欠,瞥見角落裡一個白衣女子,嚇了一跳,定眼一瞧才發現是元吉。
「你怎麼還穿著這身衣裳?」
元吉聲音很是委屈,「這是御賜的,奴才不敢脫。」
「噗。」古扉沒憋住,笑出了聲。
元吉更委屈,「皇上~」
尾調顛簸起伏,像撒嬌一樣。
古扉白了他一眼,「行了,去換掉吧。」
元吉『哎』了一聲,喜滋滋去了。
他一走,古扉正了正臉色,面上有些凝重。
今兒他下完朝,還要跟著攝政王一起去見進城的藩王。
不知道攝政王會怎麼對付藩王們。
早朝上沒什麼事,無非又是文官武官天生不合,就算各自有陣派,在這個上面也會齊心協力。
還有丞相的力量似乎弱於攝政王,底氣沒攝政王足,畢竟攝政王是唯一一個文官和武官兼併的人,既有十萬大軍,又身兼監察院御史之職。
檢察院御史這個位置十分重要,是皇上的耳朵和眼睛,被攝政王掌握,等於古扉的眼瞎了,耳朵聾了,處處受制。
先帝要不是眼睛瞎了,耳朵聾了也不會死,可想而知這個位置有多重要,想要下來,談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