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到這裡,說明已經交了兵馬,只剩下一千精兵,就算三四個人,也才三四千罷了。
知道自己不可能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怎麼可能先動手?
攝政王有十萬大軍,而且明顯早有準備,將他們團團圍住,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讓他們停下,帶活口上來問話。」古扉下了命令。
他想知道怎麼回事?就算是藩王,也並不代表都有野心,有些只是過來看個熱鬧,有些新帝登基,不得不跪拜。
他對餘歡保證過,只對壞人壞,不傷害一個好人。
「封駁。」攝政王面無表情。
封駁是駁回的意思,是攝政王和丞相,包括那些言官才有的權利,只不過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用,因為皇帝就是天,輕易封駁會惹怒天子。
新帝勢弱,用了也無礙?並不能把他怎麼樣?
古扉瞪了他一眼,「看守城門的是皇叔的人,皇叔是心虛了嗎?為什麼不敢讓他們上來對峙?」
激將法對他沒有用,攝政王面不改色,「皇上方才還說要看削藩,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古扉攥緊了衣袖,「我不知道你會用這種法子。」
他以為該是用計才是,畢竟攝政王是出了名的智囊,器靈也說過,他用空城計詐得二皇子一黨放棄皇位。
況且這麼多人看著,古扉實在沒想到,他居然敢當著大家的面殺人。
「旁的法子太費勁了,臣想來想去,還是先帝的法子最好用。」
他嘴角勾起,「殺了一了百了。」
「你這是逼他們反!」古扉厲吼,「萬一有人跑了,或是其他沒來的藩王收到消息,會怎麼想?」
會聯合起來反了中央。
攝政王不為所動,「既然做了,自然要做個乾淨,來的沒來的,結果都一樣,人都死了,如何反?」
古扉咬牙,「他們雖然死了,但是他們的子女沒有。」
攝政王目不斜視,一直瞧著底下,「老藩王們死了,他的兒子們會做什麼?」
古扉一愣。
「會爭家產和繼承權,到時候自顧不暇,如何來反?」
他底氣十足,「況且再過不久就會有新的聖旨下來,皇上仁慈,念世子年幼,特將藩地一分為三,家子三人繼承,分攤世子壓力。」
古扉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