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個少年的,還有一隻貓的,三年又兩年,這隻貓已經是老貓,身形體態都比原來大了一倍多,也比以前懶多了,以前會上竄下跳躲他,現在他想摸,索性不動不動任他摸。
想著避嫌,也沒有經常來,應該不是認人,那就只能是懶得動唄。
「黑兄,咱們馬上就要搬走了,怎麼辦?」
屋裡傳來頗是憂鬱的聲音。
咯吱!
窗戶被人打開,一個人翻了進來,「這種事你問貓也沒用,不如問問我。」
入目還是跟以前一樣,許多的小玩意兒,古茗不好好學習,開始搞些占卜星象的東西,擺滿了整個屋子。
還有心情玩自己喜歡的東西,說明日子不難過,古扉繞著屋子走了一圈,隨便踢出一塊空地,坐在古茗身邊。
古茗的屋子有毛氈,平時都赤腳進來,他也脫了鞋,在窗戶下擺著。
「這麼晚了你還亂跑,小心被當成賊抓起來。」古茗拍了怕貓屁股,讓它走吧。
但是貓懶,就待在原地,被古扉逮著機會擼了擼。
器靈說這個原本該是他的貓來著,因著古茗沒去他國當質,後來是個公主嫁了過去,所以還是古茗的,他無緣養這隻貓。
「我是九五至尊,誰敢抓我?」
命運真是奇妙,他第一次見古茗,還是偷聽講課的冷宮棄子,也不知道怎麼地,就當了皇帝。
後來古茗告訴過他,夫子知道他在樹上,每次講課聲音都很大,古扉很是感激,許那夫子免死金牌,將來或許可以救她的命。
免死金牌只有一個,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自保的能力,只有夫子是普通人,所以給她。
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夫子也年紀大了,已經退鄉回家,或許也知道免死金牌事關重大,怕被人惦記吧。
「你這一身黑,誰知道你是誰?」古扉每次來都一身黑,像做賊似的,「不說這個了,你方才說問黑兄不如問你,你有什麼辦法嗎?」
古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今年多少了?」
「我今年十四歲,怎麼了?」古茗疑惑問。
「十四歲啊。」古扉摸著下巴,「也差不多了,這兩天準備準備,來朝廷旁聽吧。」
「啊?」古茗吃了一驚,「二哥還沒有旁聽呢,我如果越過他去了,會不受待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