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了根針半天找不著,它告訴他在柜子底下,古扉趴下去拿,因著柜子縫隙小,他看不到,摸索了半天也沒摸著,它指揮他往左往前夠著了。
那時候古扉就開始不在空間裸睡,知道它天賦異稟,空間裡的任何東西在它面前都無所遁形,只要想,也就是轉一轉視角而已。
它沒有身體,想去哪?想一想,便會出現在哪,看到的就是它想看到的,在空間是這樣的,在外面不行。
【古扉?】
古扉穿了一身白色寬鬆的褻衣,側躺著,面對著牆,一點反應都沒有。
【古扉?】器靈又喊了一聲。
不知道是聲音太小,還是如何,古扉依舊沒反應,他睡覺不喜歡束縛,手和腳伸到外面,脫下來的衣裳也不掛起來,全部扔到床里,被子上,踩在被子上,也等於踩在衣裳上。
也不嫌髒,等醒來肯定會這麼穿在身上,就算提醒了他也沒用,依舊我行我素,喜歡把小零食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在床里,壓在裡頭的被子下,時不時掏出來一個塞進嘴裡。
像個百寶箱似的,不知道在底下藏了多少東西。
【古扉!】
它加大了聲音,古扉終於有了點反應,一雙秀眉微微蹙起,白皙精緻的臉從手臂下露了出來,一雙漂亮的眼極力睜開,問,「怎麼了?」
這廝得天獨厚,從小飲用井水,將身體內九成九的雜質排了出去,整個身體宛如一件白玉,在強光下透明了似的。
【你後背發癢,就沒感覺嗎?】
古扉睡意正濃,敷衍似的在背後抓了抓,又想睡。
【古扉!】他睡著了什麼感覺都沒有,器靈醒著,這麼癢完全無法忽視,【抓好了再睡。】
古扉被它吵的沒法子,半撐起身子,將肩頭的衣物褪下,伸手去抓背後,抓著抓著人又睡了過去,手無力的垂在肩頭。
他的手很漂亮,修長白皙,指甲修剪整齊,帶著淡淡的粉,最上面那節微微翹起,指腹飽滿,手背上蔓延了些青色的血管,藏在單薄的皮下,像是一件脆弱的藝術品,隨便用個東西就能打碎劃破一樣。
他還是少年,身體的線條像大師筆下的畫一般,一氣呵成。
器靈最喜歡他手腕和腳腕相連的地方,脖間和肩頭的位置亦然,還帶著嬰兒肥的側臉也格外喜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玉無雙。
這廝再長大些,肯定男女通吃,會被人覬覦。
不過他自己就不是什麼善茬,又身居高位,想惦記他怕是不那麼容易。
器靈視線微微放低,瞧見了他十分明顯的蝴蝶骨。
古扉很瘦,穿著衣裳略顯單薄,脫了衣裳正正合適,不胖不瘦,渾身消瘦高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