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那種性子居然都給他放過血。
「不對啊。」古修琢磨過味來,「萬一不是梁將軍做的,豈不放跑了殺害自己母后的兇手?」
古扉嘆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那是在能力不足的情況下,像攝政王這般的,既可以除掉自己的政敵,又可以暗地裡為自己母后報仇,而且搞不好太皇太后就是他殺的,如此他就可以藉機除掉梁將軍了。」
梁將軍應該沒那麼蠢,這時候動手,所以只有兩個人會,丞相和攝政王自己,當然也保不齊是二哥這個豬隊友害人害已。
「總之梁將軍即將有一場大難,所以投靠他不靠譜。」古扉費盡口舌,「而且你是君,他是臣,你投靠他,旁人看得起你嗎?你自己又看得起你自己嗎?」
古修冷笑,「這個不行,那個不行,那你說投靠誰?」
古扉恨鐵不成鋼的瞪他,「難道朝廷除了攝政王和丞相,梁將軍之外就沒旁的勢力了嗎?」
「有嗎?」古修反問。
古扉:「……」
「你個榆木腦袋,把太師和吏部尚書放哪了?」太師和吏部尚書是一夥的,太師站他的隊,所以連帶著吏部尚書也站他。
吏部尚書本來要跟丞相混一隊來著,古扉三年前和器靈一起上朝那次,吏部尚書幫丞相說話,是為了與他交好,結果被古扉半路截胡了。
古扉的人都隱藏在旁的人勢力下,導致朝廷看起來就三股勢力,實際上不止哦,這些年他可沒有白忙活。
見縫插針,也著實沒少拉攏人,比如今兒的古修,拉攏了古修,等同於連他老子,他朋友也能惦記惦記。
那個王卿,有機會的話要嘗試嘗試。
「一群烏合之眾,自身難保,如何護我?」
古扉:「……」
太師沒有實職,說烏合之眾倒也罷了,但是吏部尚書可不是,吏部管人,什麼人安排在什麼地方,都由他說的算,也就是說,所有剛進朝的新人,都會先從他那裡過一遍。
他看中的,有潛力的拉攏過來,看不中的隨他去,看來當初古修這個榆木腦袋沒被選中,所以放他一個人在朝中溜達。
吏部尚書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要不是已經廢話了這麼多,古扉也想放棄他。
「太師和吏部尚書暫且不提,你就沒想過輔佐小皇帝?」終於提到自己了,還有點小激動,「無論你跟了誰,所有人都是臣,攝政王是,丞相是,梁將軍亦然,只有小皇帝是君。」
「那又如何?」古修不以為然,「他被丞相,攝政王和梁將軍夾在中間,像個餡餅一樣動彈不得,選了他,豈不像他一樣任人宰……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