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古扉糾正它,「我那是拉攏他。」
【把人家吊在屋頂上就叫拉攏?】
古扉狡辯,「那叫考驗。」
他把花溪藏在身邊,「你別聽那傢伙亂說,它可壞了,老愛污衊我。」
器靈:【……】
倒打一耙他倒是做的很好。
「他還有個朋友叫王卿。」古扉正經了些,「這個王卿我有點印象,他擠掉了攝政王好幾個得力幹將,現在是他的左膀右臂。」
「這樣的人我該不該去拉攏呢?」古扉有些發愁,「萬一人家也覺得我被攝政王和丞相還有梁將軍夾餡餅一樣擠在中間動彈不得怎麼辦?」
「不過我記得三年前他連中三元,驚動了許多人,丞相邀請他參宴,他沒去,梁將軍也來拉攏,他沒肯,就連攝政王的人都被他拒之門外。」
「你說他是想抬一抬自己的身價,還是清高當真看不起那三人?」
抬身價有可能,看不起那三人不可能,沒人敢看不起三隻猛獸。
「亦或者說……初生牛犢不怕虎,沒看清局勢亂來?」
能連中三元,底子肯定很好,不可能連朝廷局勢都看不清。
其實那些學子在沒進朝堂之前,私底下都會做朝廷的功課,所以這個可以排除。
「還有一種可能,他在等別人。」
這三個人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心中另外藏了一位主子。
「可惜後來沒有等到,於是找了攝政王當靠山?」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那麼問題來了,他心目中的主子是誰?又在等誰?
三年前古扉初登基,年紀尚小,沒看懂這層意思,不知道現在看懂還來不來得及?
祈禱不是他多想,是確有其事。
「監察院是皇帝的耳目,沒了監察院,皇帝就像被堵住了耳朵,捂住了眼睛一樣,成了瞎子和聾子。」
「這麼重要的位置,我該不該冒險?」他心裡其實有一點迷茫。
【去試試吧,萬一你想的是正確的呢?】器靈勸他。
本來沒這麼覺得,他這麼一說,像模像樣,就好像真有這回事似的。
「萬一不是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就假裝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