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夠了就去泡壺茶,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賽過神仙。
每次心裡不平靜的時候,在空間過上幾天,保證什麼煩惱都忘了,這大概也是他一直保持心情不錯的原因。
即便面對那麼大的壓力,像夾餡餅一樣被夾在三個權臣中間,也依舊『風輕雲淡』,『信步閒庭』。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五天,每天無所事事,在空間釣魚,畫畫,寫詩,摘水果吃,然後練劍,準備將自己落下的功課補上。
偶爾還會烤烤魚,做做竹筒飯,蛋炒飯,和各式各樣的羹,前者是他喜歡吃的,後者是器靈。
器靈喜歡清淡的,和花溪一樣,淡水青菜它都能吃到飽,古扉喜歡味重的,辣的,甜的都是他的最愛,每次做飯都依著他的口味,只有一湯一羹是器靈喜歡的。
說也奇怪,剛開始無法適應身上多了那麼一個人,時時刻刻需要照顧它的感受,後來相處的久了,倒也習慣了,做飯的時候會多做一份器靈喜歡的,穿衣裳會顧著器靈。
器靈喜歡寬鬆的衣裳,大大的袖擺,做甚都不方便,古扉在空間只喜歡穿褻衣褻衣,依著它,改成了中衣,中衣正好不大也不小,袖子不會過於寬,也不會過於緊,正正合適。
練武也不會再可勁的練,練到爬不動為止,會聽器靈的話,適可而止。
總歸也是關心他不是?
在空間待的時間太久,器靈開始煩他,主動把他送了出去,他雖然已經是空間的主子,但是器靈還是器靈,有權操控空間。
外面現在是半夜,古扉沒繼續睡,點了燈躲在被窩裡批奏摺,在空間幾天一次都沒有碰過奏摺,像個考試前抱佛腳的學生似的,正正好在元吉進來喊他起床之前收了最後一筆,還把元吉嚇了一跳。
怕吵著他,通常不帶燈進來,一掀開帘子瞧見一個大鼓包,裡頭隱隱還有火光,沒嚇出毛病算他幸運。
古扉被子踢去一邊,把床里的奏摺推到外頭交給元吉。
他的床里有一張小桌子,他特意放的,為了應付像今天這樣的局面,不讓人挪也不讓人碰,所以床里始終亂亂的,放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有元吉懂他,曉得他什麼東西放在什麼位置上,也不會亂動他的糖果,於是鋪床的任務交給了他。
古扉穿好衣裳的功夫,元吉也把床鋪好了,跟在他後頭,拉了拉他的袖子,塞給他幾樣東西:「皇上,今兒要給太皇太后誦經念佛,無聊的緊,您帶幾顆小糖果,沒人的時候吃一顆,解解乏也是好的。」
古扉四處瞧了瞧,沒人看見便將糖果塞進袖子裡,元吉太會辦事,特意從他床裡頭撿出來不帶棒棒的那種小糖果,塞進嘴裡不會顯,只要他自己不說,沒人知道他在太皇太后喪禮上吃糖。
【他可真懂你。】元吉真是個小機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