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嗎?】
「沒有。」古扉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喪的要命。
【那到底是怎麼了?】
古扉還是搖頭。
【是因為古熙嗎?】古扉瞧見了古熙,它也瞧見了,而且比古扉還關注。
古扉愣了一下才回答,「也許吧。」
是不確定的語氣,說明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關於古熙。
【古熙確實挺令人心疼的。】白天看到他因為一顆糖而開心,心中莫名湧上一股子心酸。
太卑微了,把自己放的很低很低。
「太像了。」古扉似乎反應了過來,為什麼會覺得難受,對,就是太像了,「他和我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曾經他也做過類似的事,因為一顆糖,或者更小的東西開心。
他曾經比古熙還要卑微。
器靈突然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生曾經告訴我,人不能長得太漂亮。」
「他一直念叨一直念叨,我起初聽不懂,後來我明白了。」
明白的代價是沉重的。
「再後來餘歡告訴我,他絕對不會當著我的面死,那時候我還是不懂,現在我懂了。」
「我應該做點什麼?」
「但是我什麼都不能做。」
「他的母妃那麼努力的不爭不搶,就是為了護住他,讓他置身事外。」
「如果我和他接觸,無異於把他拉進漩渦。」
「所以我不能。」
所以他才會難受。
難受的要死。
已經是一隻鹹魚了。
器靈再度沉默。
許久許久,久到仿佛一個世紀一樣,它才問,「你還記得當初餘歡是怎麼做的嗎?」
???
「什麼怎麼做的?」指的哪方面?
「餘歡是大皇子,你的親哥哥,他當時背負著報仇的使命,不能暴露,不能告訴任何人,比你還難,他是怎麼做的?」
古扉驀地撐起身子,「是啊,當初餘歡怎麼做的?」
餘歡選擇相信了他,給了他回應。
他眼中漸漸亮出光芒,「他可以,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