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的才十二歲嗎?
還有啊,他的武功是誰教的?
古修自認自己的武功不錯,當年的武狀元,去了大理寺之後隔三差五比武,每次都能奪得頭魁,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不如他。
不不,肯定是因為環境的原因,他對皇宮不熟,打鬥中有顧慮,剛要放開了打,發現自己一腳踩空。
如果當時是在平底上,他不一定輸。
古修雙手攏進袖子裡,凍的瑟瑟發抖,心說皇上要是再不來,待會兒就假裝不知道他的身份,罵死他。
不知者不罪,皇上還能因為這點事跟他計較?
再者說,他自個兒也是皇親國戚,皇上的堂哥,沒在怕的。
正想著呢,冷不防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他一個激靈站直了,張嘴就想罵,回頭瞧見皇上的狐狸面具,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吧算了吧,他是皇上,跟他做對沒好處的。
「你怎麼這麼晚?」罵是不能罵的,抱怨還是可以的,「我險些凍死。」
他和皇上只是表面掛著親戚而已,實際上見面的次數少的可憐,也不是同齡人,沒什麼話題,所以站在長明宮門口許久也沒讓人通報,就那麼乾等著。
「是你來早了,現在才戌時半。」
古修心道還不是你定的時間,早不早,晚不晚的,害他什麼都不夠時間做,只能先來。
當然面上不能這麼說,要給皇上留個顏面,「下次定戍時吧,亥時太晚了,大家都歇息了,想查也沒法子查。」
說起查案子,古扉問,「那根針是真是假?」
「針是真的,只不過不曉得是薨前用的,還是薨後,如果薨前,說明是兇手,薨後就不一定了,有可能是兇手故意栽贓,也有可能是旁人栽贓。」
「上面有什麼標誌嗎?是什麼針?」古扉繼續問。
「沒有標誌,就是普通的繡花針,每個宮裡都有,不限數,所以很難查。」各宮用的都是一樣的針,沒什麼區別。
「長慈宮都查過了嗎?」無論針是誰的,肯定是能碰到太皇太后的人下的手。
「人都被抓去宗人府了,宗人府那幫傢伙根本不讓我們碰,給了我們一份什麼線索都沒有的口供就算完事了。」古修忍不住抱怨。
「你們大理寺不也瞞下了針的事嗎?」
「那是怕宗人府搶功。」
「你們一年能跟宗人府辦幾回案?」宗人府是管皇室宗親的,大案子,一年全是這樣的那可好了,皇室不寧,代表朝廷不安,讓旁人怎麼看?
況且現在能折騰得起來的皇室少的可憐,也就二皇子,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又不敢直接和古扉斗,古扉雖然是個傀儡皇帝,但是只要一句話,還是能要他小命的。
從他登基之後,所有人都是臣,這個所有人裡頭也包括自己的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