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金寸土的地方,開了這個一家棺材鋪,不知道多少人惋惜,花重金想買下,主子是個硬骨頭,不賣,給再多錢也不賣。
想使陰招,不好意思,打不過人家,想收買官差搗亂,不好意思,官差都怕人家。
總而言之,沒人搞得定,這家棺材鋪依舊牢牢頂立,就算東西賣不出去也無所謂,東家根本不在乎錢。
明生過去的時候東家正坐在椅子裡糊白色燈籠,一個幾文錢,便宜的和鋪子不成正比。
這間鋪子這個位置,一天最少要吸十金才能回本,就照他這個賣法,一輩子也賺不了十金。
太皇太后薨了,家家戶戶都要買這玩意兒,生意還挺好,門前有兩個人挑選,挑完問東家,「多少錢一捆?」
「自己猜。」東家很是沒有誠意的說道。
客人都被他搞糊塗了,「我怎麼知道你賣多少錢?」
還有人做生意讓客人猜的?東西真的有人買嗎?
他丟下一個銅板,報復似的說,「錢給了,東西我拿走了。」
東家甩都不甩他一下。
另一個人瞧見有便宜可占,依樣畫葫蘆,也拿了一捆,只給了一個銅板,東家頭都沒抬,任他拿。
那人似乎覺得自己虧了,回過頭又拿了一捆黃紙,剛要走,與明生打了個照面,被人瞧見貪小便宜,臉一下子漲紅,又掏出幾個銅板放在桌子上,才心虛的離開。
明生等他走後直接趴在桌子上,「接我一下,我喝多了,腿軟。」
東家終於轉過腦袋,瞧見他眉頭擰緊,「你怎麼沒死在外面?」
話是這麼說的,人還是放下燈籠走了過來,架起他的胳膊,把人抬了進來。
門口不知何時又站了一個人,「東家,我要幾捆紙。」
「不賣!」
客人很是委屈,「不賣就不賣,凶什麼凶嘛。」
餘歡把人放在椅子裡,嫌煩,索性將店門關上,去閣樓上打了熱水,拿了毛巾過來給椅子上的人擦臉。
明生挪了挪屁股,更舒服的躺在裡頭,「方才我樓里的姑娘說,隔壁的棺材鋪老闆可凶了,又瞪人家又罵人家,一點不懂的憐香惜玉,這不是挺好的嗎?還知道喝醉的人要用熱毛巾擦臉……嗚嗚。」
那熱毛巾糊在他臉上,明生懶得動,又嗚嗚了幾聲,毛巾被人拿了下來,然後粗魯的順著他的臉往下擦。
脖間一熱,熱毛巾伸進裡頭,繞著他脖頸擦了一圈。
啪!
毛巾被人丟進桶里,過了一遍水,擰乾之後給他擦手,然後脫了他的鞋子,動到他腿的時候,明生縮了縮。
餘歡是練武的人,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