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沒反應?救晚了嗎?」沒道理了,才多少時間?
【需要做人工呼吸。】
器靈提醒他,【嘴對嘴給他呼氣。】
「想都別想。」古扉一口回絕。
???
是在跟他說話?
「看來真的死了。」古扉拍了拍古修的臉,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死,只是凍的睜不開眼,說不了話而已。
身上突然蓋了件東西,很厚,將他牢牢包住,「算你運氣好,遇到的人是我,要是別人,你早就涼了。」
已經發現他在微微發抖,用自己的狐毛披風給他蓋上,他自己也抱著古修,將體溫傳遞過去。
那水雖然冷,但是他是常年洗冷水澡的人,而且經常和井水,對冷的感覺沒那麼敏感,簡而言之,不怕冷。
古修凍成了熊樣,他依舊好好的。
撿了一點柴,加上自己空間拿出來的,就那麼明晃晃的燒了起來。
邊燒邊問,「怎麼那麼想不開?」
古修已經緩過來一點,「很……很重要。」
「多重要也沒有自己小命重要。」古扉把自己的帕子擰乾,給他擦一擦凍出的鼻涕,挺俊的小伙子,被這麼一凍,醜態百出。
「凶……兇手。」
他從宗人府出來後,和宗人府互相換了證據,雙方都有了對方知道的,沒道理還跟蹤他,所以那個跟蹤他的人一定是兇手。
兇手不知道他們掌握了多少證據,有沒有對他有害的,很害怕,所以想探一探,當時他們抱著許多資料,路上還聊起了針的事,討論什麼人能把繡花針插入頭骨里?
頭骨啊,頭骨多硬了,這個人不僅有功夫底子,還有作案工具,類似於錘子之類的東西,一下子把針敲進去了。
也就是講到這裡的時候,那個跟蹤他們的人失手踩到了一根樹杈,發出了聲響。
一定是被說中了,害怕,一時沒留神踩中的,所以他八成就是兇手。
他瞧見那人跳進池塘里,想也沒想跟著跳了進去,還好遇到了皇上,否則今兒真交代在這了。
說來也怪,那人居然在水裡安然無恙,還從他眼皮子底下遊走的。
可去他的。
這說明他不如那人,還不如皇上。
同樣是跳水,他瞬間就沒知覺了,感覺不到手腳的存在,皇上還完好無損,沒什麼異樣,寒顫都不打一個,太氣人了。
「你能確定嗎?」古扉面上正經了些。
古修點頭,「能。」
他可以保證,就算不是兇手,也**不離十。
白天攝政王問過他話,他故意假裝盡在掌握的樣子,像是手裡捏著什麼證據一樣,那人八成慌了,如此他布的局就可以收了。
「既然如此……」古扉掀開他的披風一角,從裡頭拿出一卷聖旨,披風裡有口袋的,方才古修驚魂未定,肯定沒有注意裡面是不是有東西,他身上濕了,不濕的東西只能從披風裡拿,披風是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