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三更多,五更就要起來,時間不夠睡,古扉在空間睡的。
睡醒還能吃頓飯,做點小零食,完了給花溪按摩,練練劍,大概待了小兩天才出來。
白天沒什麼好說的,一切事宜壓後處理,全心全意為太皇太后送行,下了葬,入了宗廟這事才算完,古扉沒有跟進後續工作,迫不及待出了宮。
他想明生和餘歡了,突然就想現在見到他們。
時間還是下午,來得及。
*
青樓一條街被封了,一路上都很冷清,唯有一家店開著。
棺材鋪開在花街上實在太明顯了,明顯的仿佛白裡頭的一抹黑,想叫人不注意都不行。
明生昨兒受了打擊,今兒哪都不想去,醒來已經是中午,蹭了頓飯,下午才懶洋洋的爬起來。
想趁餘歡不注意,把他的破木盆丟遠一些,但是餘歡知道他的想法,盯他盯到很緊,沒法子,只好放棄,坐在一邊給他寫牌子。
他老是自己猜怎麼行?虧太多了他自己沒覺得,旁人瞧著也不舒服。
別人問這廝懶得回答,他問的話勉強回他一兩句,明生已經成功寫了三個牌子了。
剛要寫第四個,一道影子籠罩過來,「東家,紙錢怎麼賣?」
「要幾捆,一捆五文錢,三捆十文錢。」青樓三個月不得盈利,不開鋪子也不知道幹什麼?閒著沒事給餘歡賣東西,「要的很多還有便宜……」
突然頓住,目光上上下下在如玉似的少年身上打量,「古扉?」
幾年不見,這廝長這麼高了?
古扉笑了,「明生哥想我了沒?」
明生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繞著他走了一圈,眨眨眼,突然笑了,「可以啊,小孩都長這麼大了?」
記憶里他才十二歲來著,這怎麼瞧都不像十二,他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小孩作弊了,用空間長得。
他有個空間,內外時間不一樣,他說過,這麼神奇的事明生也不會忘。
「其實我都十六了,只比你小三歲,不能再叫小孩了。」古扉預想過很多次會被冷待的場面,沒有碰上,心裡很開心。
其實是掐著點來的,知道青樓封了,明生肯定會來找餘歡,餘歡那個性子,會尷尬的,有明生就不怕了。
明生自來熟,很快與他哥倆好的勾肩搭背,「在我看來多大都是小孩,來的正好,讓我看看你這麼多年功課有沒有落下?」
邊說邊把他拉去一邊的角落,堆放了幾個木牌子,上面貼著黃紙,「我說你寫。」
筆也遞給了他,古扉自然而然接過,小時候一樣,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沾了些墨水,擼起袖子問,「寫什麼?」
「金元寶……」自己也不知道價格,回頭問餘歡,「金元寶多少銅錢一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