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以後多關注關注他們便是,如果有人敢對他們不利,他就雙倍百倍奉還,他說到做到。
古扉深吸一口氣,讓人加快速度回宮,至於查明生的事,交給元吉,元吉會把事辦好的。
他自個兒先回宮,如果所料不錯,宮中應該起了變化。
果然剛到長明宮門口,便被一個人攔住,古扉揮退了其他人,帶著他進了寢屋,脫掉鞋襪踩在暖桶上,舒舒服服之後才問,「說吧,找朕來什麼事?」
「皇上。」古修單膝跪地,「昨晚兒的兇手抓到了。」
他本來打算今兒太皇太后的事一完就去找古扉來著,誰知道古扉直接出宮了,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知道古扉緊盯著件事是想搜集證據,比如說他講過的,無論是不是梁將軍做的,最後攝政王都會把罪名扣到梁將軍頭上,自然需要整改兇手的說辭,所以他提前一步把兇手運出了宮。
壓在他大理寺,第一份說辭在他這裡,這份肯定是真的,過攝政王的手之後,變成了另外的說辭,兩份不一樣,以後就可以拿著這個證明攝政王屈打成招,或是故意歪曲事實,污衊朝中大臣等等。
他刻意給古扉留的,方面他以後辦事,畢竟今兒能抓到人立功,靠的都是古扉的聖旨。
那聖旨是空白的,也就是說,隨便他說。
他拿著聖旨去查長祥宮時,說奉旨辦事,帶著兇手連夜出宮時亦然,沒人敢攔。
「是誰?」古扉拆開一顆棒棒糖塞進嘴裡,面上並沒有半點喜悅。
「是太醫院的院判。」古修話里話外壓抑著逮到人的興奮。
「哦。」
就這反應?
古修不信,抬頭看去,古扉臉上古波不經,沒有絲毫意外。
「你早就猜到了?」不會吧?猜到了不提醒他,讓他瞎摸?
古扉往後一躺,老爺椅搖搖晃晃,「我去之前太醫院院判就已經在了。」
而且在這之前,院判顯露過被人收買的跡象,原來他還猜不透被誰收買了,現在心裡明鏡似的。
「只有他有機會動手。」那根針是太皇太后意外摔倒,院判刺下去的,大概是覺得傷成這樣,加上有手腕上的傷做掩蓋,沒人能查得到他吧?
誰知冒出來一個在大理寺當差的皇孫來。
古修跟他說過,他剛進去就覺得不對勁,兩處傷應該都不致命來著,於是起了好奇心,意外發現了太皇太后頭上的針,偷偷的拔了下來。
沒有驚動任何人,意味著這根針沒被人曉得,宗人府只以為是有人故意推倒太皇太后,不小心摔死的,抓的人都是太皇太后身邊的,院判這個漏網之魚便跑在了外頭。
其實在古修說追的人是兇手的時候,古扉就差不多猜到了,八成是院判。
第一,將針插進頭骨里一般人可做不到,只有大夫們可以,頭骨里其實有縫隙,平常人不知道在哪,大夫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