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明生時常揣在兜里的各種堅果南瓜子一樣,其實可吃可不吃。
明生現在還有揣零食的習慣,和古扉只吃糖果不一樣,他更偏愛板栗,花豆,腰果,花生之類的。
其實沒那麼喜歡了,雖然帶著,但是不怎麼吃,更多的是瞧見小孩子,抓一把出來送給別人。
例如街上的乞丐,明生說他們其實都是大人掠財的工具,給錢他們也拿不到,不如給些小零食。
遇到些小貓小狗的,這種水煮出來的東西不添加任何東西,可以喂,適量就好。
這個人真的,無論再過多少年,被傷了多少次,還是這麼濫好人。
「那餵它們吃啥呢?」明生在自己被窩裡摸了摸,發現睡覺前擱的那隻小貓不見了。
他陡然掀開被子,在餘歡身上瞧見,躲在他懷裡,只露出大半個腦袋,一聳一聳,在咬餘歡胸前的一抹紅。
拉開衣襟一看,都咬腫了,透著血絲。
明生把小白貓抱過來,也就剛拉開的功夫,很快那裡又被一隻黑花貓占領,繼續咬,就盯上那裡了,另一隻都沒貓咬,爭著搶著咬一邊。
明生沒忍住,宛如偷了腥的狐狸似的,笑的一雙眼成了黑縫。
「怎麼就光咬你啊。」
話里透著幸災樂禍和同情。
餘歡白了他一眼。
明生憋了笑,很努力的爬起來,抱著胳膊去找吃的。
這么小的貓,堅果肯定是不行的,但是除了堅果,「家裡什麼都沒有啊。」
真的一乾二淨,連個鍋都沒得,但是有個爐子,是他買的,用來燒水和暖身子,現在還放在角落。
大晚上的,到處都關了門,也不好出去,外面風颳的恐怖。
「泡點羊奶吧。」正好昨兒從古扉空間裡拿了一小包的羊奶粉,古扉自己提煉的,新鮮的羊奶烤乾,出來的就是羊奶粉,他瞧著稀奇,偷偷的拿了一油紙包。
不多,因為古扉說這玩意兒提煉起來麻煩死了,所以給他留了點,暫時餵一餵還是可以的。
因著貓是他弄來的,而且餘歡太吸貓了,貓都依在他身上,不肯下來,怕摔著貓,明生沒讓他下床,就在邊上坐著,他自己擼起袖子生火。
中午剛燒過水,煤底下還有點火,沒燒完,他連忙將新的煤放上去,然後縮在底下扇風,讓小火變成大火。
這個過程漫長,小貓們大概覺得底下開始變熱了,終於從餘歡身上挪開,一個又一個跳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