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時間,沒有一千也有幾百次了。
【你知道就好。】總覺得古扉臉皮越來越厚了,現在罵他都不管用了,以前最少可以難過三五天。
一個人縮在被子裡,生無可戀似的,好幾天才能走出來。
「元吉。」古扉還有事吩咐元吉。
元吉聽到聲音,連忙湊了過來,「陛下,奴才在呢。」
古扉怕隔牆有耳,在他耳邊叮囑,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怕二哥和良妃不肯按照他說的做,提前讓人盯著,如果他們不做,他就做。
其實最主要的證據在院判那裡,院判說什麼,就是什麼,端看誰手段更高,能讓他改口罷了。
【還用特意吩咐嗎?這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們肯定會抓住的。】
沒有人再能想到比這個更好的法子了,犧牲一人,救活兩個。
但是犧牲有時候也沒那麼好犧牲,因為要與兇手,也就是院判口徑一致才行。
如果倆人說的不一樣,不會那麼輕易判罪,攝政王已經盯緊了梁將軍,哪有那麼容易鬆口。
一開始古扉提醒過院判,認清誰是主子,他在明明已經暴露的情況下,不想著改正,反而與二皇子勾搭的更深,直接害死了太皇太后。
那可是冒著誅九族的大罪啊,沒人願意這麼做,所以肯定是被威脅的。
用什麼威脅倒也簡單,他在曉得大概是院判後便著人查了查他的家庭,媳婦和孩子早就不見蹤影,瞧著屋裡的情況,最少七八天沒住過。
算算日子,七八天大概就是院判第一次給他請脈的時候。
再往前是他讓二哥去朝廷旁聽,人家對他起了懷疑,威脅院判讓其過來探一探他的情況,後來索性讓其殺害太皇太后。
自己的皇奶奶,說殺就殺了,也是夠狠的,難怪器靈那麼討厭他,現在他也討厭。
最討厭的人之一。
院判的口供改了,肯定是皇叔已經從二哥手裡把院判的親人接到了他那,然後威脅院判改口供。
院判也是夠可憐的,夾在兩股勢力之間,差點把第三股勢力拉扯進來。
丞相也險些進去喝茶。
「如果當初告訴我,他有難處該多好?」當初他讓院判認清誰是他的主子,就是讓他改邪歸正的意思,但是院判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如果再信任他一點,就沒有後來的悲劇了。
但是不是他,也會是別人,壞人無處不在,也無所不為。
【你如果早一點看清也成,現在什麼都晚了。】
人已經到攝政王手裡,院判,和他的家人們,都在攝政王那,要不然院判不會改口供。
攝政王動作是真快。
「也不一定,他的家人能救,但是他救不了了。」古扉閉上眼,「殺人償命,我也不會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