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群東西辦事不利,竟然讓攝政王的人劫走了院判的家人,改了證詞。
現在攝政王把人藏的死死的,他們根本找不到。
但是……
「舅舅既然那麼說了,肯定早就想好了對策,用不著我們操心。」
舅舅畢竟混了那麼多年,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他都沒有辦法的話,他們更沒有,不如多信任信任舅舅。
良太妃凝眉,「人都被抓走了,要是有什麼好辦法還能不拿出來?」
兒子什麼德行她最清楚不過,無非是膽小怕事罷了。
只能窩裡橫,平時欺負下人順的很,欺負別人就不敢了。
如果只是這般倒也罷了,還立功心切,覺得連她和弟弟都處理不來的事,被他處理了,可得意了。
現在還得意去啊?
整個梁家都要被他害死了。
可他是自己兒子,她能怎麼辦呢?
良太妃嘆息一聲,「不要怕,把東西給我,我去吧,如果我一刻鐘內沒有出來,你就回去等著,什麼都別做,天亮之後奮力逃出京城,除非聽到我和你舅舅沒事的消息,否則一輩子都不要回來。」
古螓嚇到了,「這麼嚴重嗎?」
良太妃表情無奈,傻孩子,白養這麼大,連梁家大禍臨頭都不知道。
「不能讓院判自己頂罪嗎?就說是他和太皇太后起了爭執,一時心生歹意……」
「怎麼這麼傻?」殺太皇太后是多大的罪,誅九族,誰敢因為一時之氣就亂來,「院判頂不住的,這事必須有個能頂事的來。」
信上說的很明白,要麼是她,要麼是他,傻孩子還不到雙十年華,就這麼走了可惜,所以只能由她這個當娘的來。
還好那信送到了她手裡,她看了,螓兒沒看,否則又該平添一些不必要的悲傷。
古螓把玉給她,這玉聽說是太后賞賜的,品質不錯,他偷偷的昧下了,沒想到最後居然能救他們一命。
良太妃拿了玉,掛在脖間,將披風的帽子拉下來,遮住面容,腳步堅定,一個人轉身去了。
古螓在原地等她,天寒地凍,他抱緊了手臂,來回走動,暖暖身子的同時目光始終注意著宗人府門口。
舅舅已經進去了,如果母妃也進去的話,那他真的沒有希望,只能聽母妃的,天一亮就立刻出京,躲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他不要這樣,他才十九歲,正好的年華,本該嶄露頭角才是,如果就這麼灰溜溜逃離京城,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這件事也給了他一個狠狠的教訓,以後絕對不會擅作主張,無論如何都要找舅舅和母妃商量,如果他們能熬過這關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