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留了,再留下來要扯更多的謊話來圓這個謊,麻煩。
古熙捏泥人的手一頓,「你不問路了?再陪我一會兒,我指給你。」
長錦宮是皇兄曾經住過的地方,他也去過,還不止一次,認識路。
「不用了。」古扉堅持,「我去問別人了。」
邊說邊朝外走,一躍翻出了窗戶。
古熙跟在後頭,「其實沒多遠的,你從正門出去,一條路走到頭便是。」
古扉揮揮手,「謝了。」
他助跑幾下,借了些力,一躍跳上屋頂,幾下消失在黑暗裡。
差不多離長清宮遠了些器靈才道,【你跟一個孩子說話也拐彎抹角的,確定他能聽懂?】
古扉不以為然,「聽得懂聽不懂不重要,會來就好。」
他告訴古熙自己經常去長錦宮,其實是想讓古熙也去,也許能碰見,他想在那裡教古熙練武。
但是他一個人,搞不好會被人欺負,來往的路上也容易遭人下手。
畢竟只是個孩子,沒人跟在身邊不行,還好定了時間,四更到五更之間,以後要來回接送了。
真是給自己找事做,但是沒法子,誰讓他是自己小弟呢?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的身份?】它當初建議古扉這樣做,只是為了讓他避人家的耳目,沒讓他連古熙也瞞,沒那個必要。
古扉哼了一聲,「我當初在冷宮待了那麼久,也沒見他來找我,憑什麼讓他那麼舒坦,再難受幾年吧。」
器靈:【……你可真是記仇啊。】
它算是看出來了,明生是屬於那種,自己受了苦,不希望別人也走他的老路,餘歡是所有人所有事都跟我沒關係,別找我別問我。
古扉是那種,我自己受了苦,怎麼能便宜別人呢,一起受苦吧。
壞的很。
【你不告訴他身份,就打算這樣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嗎?】
古扉已經到了長錦宮,在往自己被窩裡塞糖果,為了圓他自己撒的謊,塞一個兩個還不行,要塞一大堆。
他剛做的糖果貢獻了大半,估計過不了幾天又要做了。
塞完了糖果,進空間鋪開紙張準備畫畫。
畫什麼還用猜嗎?毫無懸念就是他方才說的聖母皇太后的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