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已經趴在了床上,懶洋洋道,「他正傷心呢,我就不去打擾了,改日吧。」
器靈沒意見,【也好,正好讓別人以為你不務正業。】
為了睡覺,連自己兄長遇刺都不聞不問,不是不務正業又是什麼?
他越是如此,三大權臣越放心。
古扉點頭,「要不然過幾天我選人進宮,他們該以為有什麼陰謀了。」
會防著他,現在這麼自由是因為三大權臣還沒有注意到他,覺得他在玩鬧一般,小孩子行為,不用膽子,一旦留神上他,結果就大大不一樣了。
古扉蓋上被子,長睫毛眨啊眨,很快睡了過去。
睡著的樣子真像個天使,睫毛又密又長,小扇子似的。
趴著睡的,只露出小半張臉,五官精緻的宛如洋娃娃,皮膚白皙似雪,事實上古扉全身都白,是健康的白,沒擦粉沒遮瑕,臉上一絲一毫的毛孔都瞧不見,乾淨的過分。
在原文裡他可是第一美男,無論是古熙還是攝政王,都比不過他,現在比原文裡還好看,妖精似的,走過路過吸引來大片大片的目光,平時伺候他的宮女太監一瞧見他就臉紅。
這張臉也委實會長,就連器靈這個沒有身體的『東西』靠近他時,都會覺得心多跳了幾拍,細細一想才反應過來,它沒有實體,怎麼會有心跳呢?
古扉這一覺睡得很實,第二天五更才起,一大早元吉便進來匯報,說昨夜那位薨了,昨晚那個敲的是緊急鍾,今兒早上又敲了一遍,是喪鐘。
梁將軍一口氣痛失兩個親人,他那脈本來就勢單力薄,現在更加凋零了,只剩下樑將軍一個人,成了孤家寡人。
早朝都沒上,下午古扉見了他一面,鬍子拉碴,很是狼狽。
也是,先是逃過了攝政王那劫,接著死了姐姐,現在又痛失外甥,想不狼狽都難。
古扉能理解,免了他幾天早朝,讓他調節調節情緒。
攝政王最近舊疾發作,也沒有上早朝,古扉也免了。
他大概想全心全意辦關於刺殺二哥的後事吧?
最近多事之秋,躲一躲,興許是梁將軍不在,攝政王也沐休了,就自己比較孤單,丞相也請了病假。
他畢竟年事已高,其實是不想摻合進來,最近的京城有點亂,到處都是黑鍋,怕不小心自己背了,避避世。
他們都不在,小弟在啊,還是能操控朝廷,就是互相較勁,你不上我也不上罷了。
無所謂,隨便他們,不在他還輕鬆些,他們留下的小弟沒人撐腰,也會低調許多,古扉可以稍稍施展施展。
吏部尚書是他的人,他吩咐下去的事,吏部尚書盡心盡力的辦,挑選出好幾十個男兒郎進宮,讓他們比武打擂台,能進前十者,有機會選入羽林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