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古扉是絕配,郎才女貌,看得出來,古扉喜歡她,畢竟沒有誰有那個耐心,五年不離不棄,多年如一日堅持給她按摩,餵養。
一般來講人都有個新鮮感,比如說照顧植物人,一天兩個沒什麼感覺,三天五天有點煩,幾個月簡直要被折磨瘋了。
但是古扉完全沒有,反而越發積極,以前一天就按摩三次,現在有空就按摩,形成了習慣,一次大半個時辰,堅持了好幾年。
如果這都不算愛的話,那就沒有愛了,他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在這方面格外的遲鈍,提醒他也沒用,小時候一問就說是母子情,後來十二三歲時問他,說是姐弟情,現在變成父女情了。
他是老父親,花溪是閨女,老父親照顧閨女,沒毛病。
還是太小了,沒幾年開竅不了。
安排人進羽林軍的事沒那麼快,吏部尚書和內務府在交接,過兩天才能上任,這兩天古扉一直在等另一個人。
這個人十分重要,也許以後可以助他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其他人碰撞。
不知是老天爺和他做對,還是那人不開竅,左等右等,遲遲等不到人。
「他就不著急嗎?」
真是奇怪了,剛死了外甥和姐姐,沒得機會再升一步,就這麼止步於此,甘心嗎?
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他一定會搞出小動作。
「怎麼就不來找我?」太監不急,急死皇上,「快來找我,快來找我,快來!」
【這樣干著急也沒用,不如讓元吉多在他家門口轉轉,提醒提醒他。】
古扉眼前一亮,「好主意。」
他大手一揮,將元吉喚過來,讓他去將軍府的對面買點東西,排場一定要大,最好多帶些人,如此方能顯眼。
元吉跑腿跑慣了,正好也閒著無聊,麻溜去了,很快帶著一兜子糕點回來。
「皇上,奴才買到了您最喜歡的桂花糕,您快嘗嘗,還熱乎著呢。」他特意放在懷裡暖著。
古扉沒興趣,「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跟蹤?」
元吉愣了愣,「沒有啊,騎馬去的,跑得快,沒人能跟蹤。」
古扉翻了個白眼,「誰讓你騎馬的,等會兒再去一趟,坐馬車去。」
馬車慢,被人跟蹤的機率大一點,街上人多眼雜,保不齊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與元吉交流,想跟蹤到偏僻的角落,結果元吉騎馬,沒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