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為了防止他一個人遇到什麼事,每天要提前,比他起來的還早,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怨古熙個兔崽子真會折騰人。
他偶爾還會絮叨些別的,比如說當年他學武的時候,是不是也經常氣到餘歡?
古熙有時候特別笨,很多動作學了一遍又一遍還是學不會,每次還可憐巴巴的問古扉,我是不是特別笨?
古扉當然不會火上添油打擊他,所以每次都憋了一肚子的氣,肺都要氣炸了還不能說,每次古熙一走,一個人在空間裡打草柱,發泄自己的不滿。
這個哥當的真不容易,每次這個時候,他都會想起餘歡,餘歡的撲克臉萬年不變,生氣和不生氣是一個樣的,他自己也看不出來到底生氣沒?
事後回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每次都不了了之了。
昨兒剛教了古熙一個新招式,他就算天縱奇才,也要練習個幾天,古扉這兩天可以輕鬆輕鬆,起來後沒有出空間,先給花溪按摩,閒著沒事還給花溪洗了個頭,換了好幾塊毛巾,擦到干為止。
他說擦不干會生病,就算擦乾了,也還掛在老爺椅的外面晾個個把鐘頭。
因為貓對頭髮很感興趣,古扉一直在一旁守著,有貓過來就把自己的頭髮給它們玩,不讓它們玩花溪的。
晾乾後才掖在腦袋下,藏進被子裡,總是躺著不好,今兒讓她坐著。古扉給幾隻小奶貓泡上奶粉,便一個人出了空間。
奶粉他一個人做來不及,這東西製作麻煩,提煉不易,法子交給其他人,讓御膳房的操心去了,做好了送過來便是。
一大早元吉告訴他一個好消息,吏部尚書送來的那些人出結果了。
前二十的名額有了,那名額有一部分其實是古扉內定的。
三局兩勝,第一局他們自己比,第二局和軍隊選出來的比,第三局和老羽林軍的人比。
第三局是他的人,最好放水了,想作弊不要太簡單,所以他想要的人,基本上都在,覃樟也是。
終於可以收拾這個兔崽子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讓他們儘快歸隊吧,最近皇宮有點不太平,朕需要他們。」
元吉點點頭,剛要走,古扉又叫住了他,「還是慢慢來吧,畢竟是新人,什麼都不懂就上任太草率了,讓羽林軍統領好好□□□□,都是將來的棟樑,不要手軟。」
元吉眼珠子一轉,心裡不知道生了什麼想法,露出猥瑣的笑容來,「陛下的意思是……」
「你覺得呢?」古扉也不點明,由著他往壞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