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明著說拿自己當誘餌,其實並沒有真的這麼打算,看他最近的行為就知道了。
勾引的話難道不是對那個人好,讓那個人產生誤會,上門準備做過分的事時,一舉抓獲嘛。
古扉的行為和說法完全不同,他拉仇恨一樣,非但沒有對覃樟好,反而日日折磨。
每日光明正大招手讓羽林軍的統領過去,之後羽林軍的統領就會加大訓練的程度,是個人都知道是他幹的。
他明明可以偷偷摸摸的使壞,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其實就是讓覃樟恨他,然後做些什麼?
方才計劃差點成功,覃樟逮著機會,想打他來著,但是臨到頭來,起了別的心思。
這恐怕是古扉沒想到的,他開始說以身為誘是忽悠人,結果變成了真的。
覃樟是怎麼逮著機會的?
很明顯,是梁將軍做的手腳,哪可能那麼巧,梁將軍前腳答應,後腳這邊就出了事,恰好還是覃樟的事。
絕對是梁將軍搞得鬼,他估計也是覺得棘手,畢竟是丞相的兒子,一般的小罪弄不死他,恰好古扉那天開口,說覃樟老是色眯眯的盯著他。
其實人家並沒有,確實會多看兩眼,就像男人欣賞好看的女子一樣,不由自主的,只是沒那麼誇張而已。
古扉那麼說是為了找個藉口,否則平白無故提這個要求,梁將軍會多心,懷疑到古扉和明生的關係。
不是為了自己,肯定就是為了別人,梁將軍沒那麼笨,只需細想就能猜到,所以古扉把問題變成了他倆的私人恩怨。
梁將軍當真了,拿古扉當誘餌,把覃樟引了出來。
「只是覺得噁心。」古扉眼中露出寒意,「朕沒有想到,朕對覃百旗信賴有加,那廝竟對朕……」
這廝戲精上身,開始自導自演了。
「不可饒恕!」他板下臉,「讓丞相來見朕,他養的好兒子,有斷袖之癖倒也罷了,竟將主意打到朕的身上!」
他正氣在頭上,眾人不敢觸霉頭,就連元吉這時候也低眉順眼,一句多餘的都不敢說,連忙出門去辦事了。
古扉就在堂子裡等著,他沒讓眾人起來,眾人自然不敢越軌,玉藻堂內跪了一片。
古扉翹起被占便宜的那條腿,擼起褲子踩在躺椅上,立馬有機靈的太監上前,小心翼翼捧了濕巾給他擦腿。
怕自個兒猜錯聖意,不時抬頭瞧一眼皇上的臉色,發現皇上一言不發,才大膽起來,擦了一遍之後重新在水裡過一過,在擦一遍。
本來心說兩遍就好了,多了皇上搞不好會厭煩,但是他停下動作之後皇上並沒有收腿,還是那麼翹著,這是讓他繼續擦的意思?
他咽了咽口水,又小心謹慎的挪過去,將濕的帕子蓋在皇上腿上,皇上還是一言不發,也沒有責怪他,看來他猜對了,皇上確實想讓他繼續擦。
既然如此,那他就繼續擦唄,這一擦,竟有停不下來的趨勢,自己也數不清擦了多少次了,皇上就是不收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