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完粑粑,把貓挨個抱過來,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叫它們記住,下次拉粑粑就在這裡,他特意挖的坑,很深,每次拉完蓋一點,下次拉完再蓋一點,直到蓋滿為止。
到現在,在空間住了有十幾天了,幾隻貓還是沒有來這裡的習慣,無論他使出什麼花招,就是不來,固定在前院了。
令人頭禿的小東西們。
「終於都弄好了。」古扉累的往地上一躺,嘆息道,「不養貓不知道,養完才曉得不容易啊。」
他陷入回憶,「當初花溪養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想?」
細想一下他小時候好像比貓還要難伺候,纏著花溪讓她講故事,她明明不擅長的。
【又來了。】三句話不離花溪,【去把手洗一下吧,你也不嫌髒。】
他鏟完屎沒洗手,就這麼躺著了。
古扉不想動,「等會兒。」
【古扉。】器靈喊他。
「幹嘛?」古扉仰頭看天,回應的漫不經心。
【你今兒把丞相狠狠得罪了。】它想聽聽古扉的想法,為什麼老愛做些出乎意料的事。
每次都跟它們商量好的不一樣,臨時更改,產生別的想法並且應用。
「就是要得罪啊。」古扉翹起二郎腿,「而且就算我不得罪他,他也恨不得除掉我。」
手裡的棋子突然不聽話了,擅自籌備起了自己的力量,對他來說是個多大的威脅,他怎麼可能放任不管?
【你故意的?】器靈反應過來,【想讓丞相對你下手?】
其實和對付覃樟的招數差不多,先激怒覃樟,讓覃樟對他做些什麼,然後抓覃樟的把柄。
覃樟這不就中招了嗎?
一逮著機會便將人都支走,想打古扉,誰知起了色心,捨不得了。
它以前就說過,只能噴噴古扉的性格,外形噴不得,過於完美,像上帝最傑出的作品,根本沒有瑕疵。
【你確定你能應付?】今兒不過是打了丞相一個措手不及而已,他很快便鎮定下來,捨棄了兒子,保自己。
肯定也有覃樟不受寵的原因,覃樟是老二,他上面還有個嫡出的哥哥,是翰林院大學士,正正經經的科考狀元出身,比覃樟有出息。
沒了覃樟,還有大兒子,所以不心疼。
讓丞相因為死了二兒子而亂了分寸,衝動胡來,不現實。
不過如果加上害怕古扉作大,丞相一定會中計對付他。
「不是我,是我們。」古扉強調,「我們有空間在,應付不了就躲進空間。」
他爬起來,去洗手,「我畢竟是皇上,明面上他不敢動我,所以只能暗地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