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從來沒有過。
古扉沒說話,水打上來,擼起腿褲將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足塞進去,水位到小腿位置,他有些不滿意,潑了水上來,一直洗到膝蓋,反覆揉搓。
器靈明白了,【又想起那事了?】
它和古扉不一樣,想起了另一件事,在原文裡,古扉被猥褻之後不舉的事。
他又被猥褻了,會不會……
【你還能舉得起來嗎?】
古扉已經到年齡了,本來該遇到這個年紀比較尷尬的事,比如說晨起,但是跟他五感共享,器靈發現並沒有。
一般有兩種現象,第一,他不舉。第二,他心思純潔,根本沒有多餘的想法。
古扉應該偏向後者,因為他很小的時候就被花溪帶了。
花溪自然不會教他這些,只教了他對女孩子好,對媳婦好之類的話,後來他升成了皇上,那時候它已經在了,每次有小官想教他那事,都被他找藉口婉拒,後來索性發了怒,那群人才打消念頭。
一開始老是往他床上扔人,身邊的宮女也是換了一批又一批,一批比一批好看,都被他趕走了,還逮著人罵了一個多時辰。
反正就不喜歡有人動他的床,有人在屋裡轉悠都覺得不舒服,個人**不允許任何人觸摸,是底線。
也因此,對於那事一問三不知,只偶爾曉得一些隻言片語,還是從它這裡得到的。
它的記憶都不全,隱約記得自己也是母胎單身來著,怎麼教他?
話雖如此,還是擔心他是前者,心裡太脆弱,不能接受這種事,然後就不舉了,畢竟這麼多年沒晨起過,不太正常。
古扉翻了個白眼,「作甚問這個?」
【怕你太脆弱,接受不了。】器靈實話實說。
古扉無語,「你還當我是小孩嗎?我字只是想起了別的。」
【什麼?】器靈不解問。
「我記得小時候,明生脖間和身上,時常有吻痕。」像是要把他吞進肚子裡一樣,都吻出了血跡,久久不散,偶爾還會咬破他的唇。
「我只是被親了膝蓋便這般噁心,明生該有多難受?」
怕是難受的快要死掉了,他就像一顆外面完好,裡面爛掉的果子,早已千瘡百孔,但是你看他,表面還是那般樂觀美好,其實都是假的。
他就剩下一層皮,一旦裡面爛完,外面就會垮掉。
「我很後悔,現在才發現。」
器靈嘆息,【你那時候還小,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那時候古扉才六七歲,六七歲不添亂已經很好了,哪裡能幫得上別的?
【好在你現在長大了,已經可以保護他們了。】
古扉點頭,「是啊,我長大了,可以保護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