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點觸動,以前只以為是他臉皮厚,無所謂,原來是為了它。
「好了,不說這個了。」古扉已經摸透了長明宮隱藏的探子。
以前懶得查,今兒算是徹底了解了一遍。
「天晚了,該回去睡覺了。」從上午到晌午,又從晌午到晚上,一天的時間都在梳理探子,累死了,他要好好歇著,睡到自然醒。
古扉用過晚膳,脫下繁瑣的衣裳,只著了一身褻衣,揮退了人,往被子裡一鑽,迫不及待進了空間。
【這個時候就你還進空間,不怕暴露?】器靈被他鋪在床上的動作逗笑,打趣道。
「沒辦法。」古扉在被子裡滾了一圈,「外面睡不著啊,而且有小棉襖看著,怕什麼?」
元吉會在門口守夜,他不叫,不會讓人進去的。
「我睡了,晚安。」古扉蓋上被子,眼一閉,又是秒睡。
在空間裡,他的睡眠好的不能再好,幾隻貓圍過來,依偎著他趴下,都沒能吵醒他,依舊睡得香甜。
他這一睡,又是五六個時辰過去,睡醒之後心情很好,沒有急著出去,開始給花溪洗頭。
讓花溪躺在搖椅的邊緣,腦袋枕在木盆里的小板凳上,像前世理髮店的一樣。
給植物人洗頭很麻煩,但是古扉難得耐心,邊洗邊與花溪敘話。
「花溪,我得罪了丞相,他想要我的命,最近都在想著法子對付我,我身邊沒多少人能用,有可能會死。」
哪有那麼嚴重,他身邊人不多,但是可用的不少,而且丞相肯定會暗殺他,無需帶太多人,夠用就好。
「我死了就沒人照顧你了,你也會餓死的。」
根本死不了,他有空間在,不過想想花溪,有空間在不是還受了那麼重的傷嗎?
當時的情況它有印象,先帝穿了軟甲,花溪本能朝後刺去,結果沒刺中,反而被對方的劍傷了。
先帝是習武之人,那一劍正好在胸口,花溪九死一生,或許已經死了,只是被井水救回來了而已。
她心思縝密,做事小心尚且如此,古扉並沒有比她好太多,搞不好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只好到時候多盯著他一些了,只要他的腳不離地,它也能參與,將視線放在高處,就能全程盯著。
「你快醒醒吧,只要你阻止我,我就不冒險了。」
這是假話,他已經騎虎難下,事態發展不受他控制,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其實就是騙騙花溪,希望她醒來,時不時來一出,器靈都習慣了。
「你都躺了好久了。」他扒拉了一下花溪的頭髮,摁了摁她的後頸位置,「你看看你,都躺出虎背熊腰了,雙下巴也躺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