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撫著牆,冷笑,「他攻了半天,該我還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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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很快過去,到了為各州祈福的時間。
整個朝廷出動,是大事,侍衛一早將沿途的路清理,讓馬車和隊伍順暢無阻,一路到了岐山山腳。
岐山有個規矩,到了這裡,就是皇帝老兒也要下來走動,以示尊重。
據說是古家祖宗定的規矩,守了好幾代,不可能到了古扉這代荒廢,所以古扉也要守。
他也沒有離經叛道的想法,規規矩矩撩開下擺,帶著人上山。
岐山很長,大概要走一個多時辰,年邁的大臣半路便已經經受不住,累得不斷喘息,古扉也不勉強他們,體貼的讓年紀大的原地歇息,待會兒再跟上,只要他自己能上山頂便是。
今兒的角兒是他。
古扉繼續走,越是往上,累倒的人越多,到最後只有一些侍衛和年輕力壯的大臣能跟上,當然啦,丞相也在。
他年紀大了,本可以休息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堅持跟了過來,有兩個人扶著他,勸他停下歇會兒,他不肯,邊盯著最前方明黃色的身影,便咬牙撐起身子繼續跟。
古扉還在往上,中間沒有停過,步伐依舊,就連胸膛都只是微微起伏而已,比許多侍衛的情況還要好。
那些人平時挺看不起他,尤其是他被覃樟猥褻過後,覺得他沒什麼實力,就一張臉湊合。
文人以詩詞定高低,武人以武,甭管地位多高,只要他武功不行,都會被武人鄙視,今兒算是大開眼界了。
古扉一早注意到眾生百態,什麼人什麼想法,他心裡明鏡似的,一點沒影響他,只悶了頭趕路罷了。
快到的時候,他注意到四周靜悄悄的,有什麼東西藉助著眾人喘息的聲音掩蓋,在跟著他們前行,企圖找到機會刺殺他。
很可惜,這條路上還有很多大臣跟著,侍衛也不少,暫時沒有機會。
又往上走了走,就連最年輕的大臣都有些跟不上,步伐漸漸慢了下來,遠遠吊在身後。
古扉不管,抬腳邁上最後一個階梯,他已經到了。
門口有住持過來迎接他,古扉跟著他進了寺廟。
寺廟其實不大,供奉著十來尺的佛祖,雙手合十,一雙眼半睜半合,憐憫眾生一般。
住持點了香站在一邊,又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先洗手。
焚香淨身再拜佛是禮數,來之前古扉洗過澡,雖然出了汗,但是這裡沒有沐浴更衣的地方,所以洗手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