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叫他生不能,死不了吧?
和攝政王一比,還是皇上親切些,至少從來沒打過他,罵也是極少的,只偶爾開玩笑似的責怪責怪而已。
還別說,其實跟皇上在一起,他也多了許多樂趣,皇上是個很好玩的人。
他現在情況危及,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冒著被殺的風險跑過來。
雖然控制了大部分人,還有不少在做最後的掙扎,不小心的話,他小命不保。
還要救陛下呢,不能這麼死了。
陛下傷在胸口,流了很多血,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嚇的抖了抖,想扶陛下起身,手放在他肩上,還意識到他現在不能挪動。
要叫御醫!
「御醫!快去把御醫背上來!」皇上出行,還是爬山這麼危險的動作,自然有御醫跟著,只不過速度不如陛下,又被藥倒了而已。
等他們把御醫弄醒,皇上早該涼了。
「把他的衣裳撕開看看傷口怎麼樣?」
元吉一驚,抬頭才發現是方才殺了丞相的那個人,很明顯他是站在皇上這邊的。
皇上召集了很多以前沈家潛逃在外的人,那些人他一個不認識,只與皇上聯繫,這個人應該也是其中之一吧。
他的聲音帶著魔力,不自覺讓人冷靜下來,元吉深吸一口氣,拉開皇上的衣襟,發現胸口的劍傷並沒有刺中心臟,偏了一點點。
但是皇上的手沒有捂住胸口的劍傷,反而捂住腰間位置,難道腰間也受了傷?
他想掰開皇上的手看看,發現皇上摁的死緊,用了全身的力氣一樣,就算人已經昏迷,那裡依舊沒有半點鬆懈。
他不鬆手就看不到下面的傷口,胸口那麼大的傷不捂,捂腰間,腰間肯定受的傷更重。
元吉一個人拉不開,求助一樣看向餘歡。
餘歡蹲下來,在古扉耳邊說話,「鬆手讓我看看。」
興許是對他的聲音有記憶,古扉那隻緊握的手當真鬆了松,餘歡趁機拉開,包括他的衣裳,發現腰間的位置並沒有傷,但是有一塊碎掉的玉。
玉鋒利的邊緣劃破了他的皮膚,留下點點血跡,有些順著衣裳透出來,染到了手上,或許手上也有傷,因為捏的太緊了。
餘歡將碎玉一一撿出來,放在手心,拼出一個水滴的形狀來,缺了一個角,邊緣有利器刺破的痕跡。
那個女殺手抱著一擊致命的心思,下了死手,用的力氣極大,想一口氣要古扉的命,如果沒有這塊玉擋著,那劍會穿透古扉的前後肩膀,被玉擋了一下,逃過一劫,但是玉卻因為被大力擊破。
胸口的傷之所以會歪,是因為玉的中間滑,邊緣有個環形的圈,繞著整塊玉,正好卡住了劍,最薄弱的地方被刺中,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樣,整塊玉也跟著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