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人心疼我,就眼睜睜看著我消耗小命。」
「太冷血了,不行了,我得說道說道她幾句,怎麼能這麼冷血呢?」
「我傷都沒好呢,居然也捨得讓我跑來跑去?」
「沒天理了,我那麼擔心她的安危,她對我不聞不問?」
「哎呀,氣的我傷口都疼了。」
花溪捂住額頭,心中深覺疲憊,「好了好了,不等空間修好,現在就跟你回去。」
古扉奸計得逞,笑的一雙眼彎成了黑縫,「這可是你說的,我沒逼你哦。」
都把小命掛嘴邊了,還不叫威脅?
「元吉!」怕她反悔,現在就想出發,一旦到了皇宮,花溪腿又這個樣子,想走都走不了。
「元吉去取玉了。」他記性差,花溪記性好。
「這個不靠譜的,」古扉忍不住抱怨,「就不能讓別人來嗎?」
他還是更喜歡使喚元吉,元吉不在,只好換一個人來,「桂圓?」
桂圓連忙跑了進來,撩開下擺一絲不苟跪下,「奴才在。」
「去把馬車收拾收拾,朕待會兒就走。」回頭看了花溪一眼,不放心,站起來帶著桂圓到了門外,吩咐他,「準備好兩床被子,下面一床,上面一床,再弄個火爐來,吃的喝的也要準備好。」
花溪剛醒,血液暫時上不來,手腳會出現冰冷的情況,這事他曾經在空間裡和器靈討論過,器靈也就是花溪告訴他的。
花溪懂的多,聽她的沒錯。
她已經三四年沒有吃過東西,平時一直靠紅糖水過活,只能維持她的生命,別的做不了,也不敢給她吃,怕出現尷尬的情況。
當然那是以前,現在她醒了,應該很想吃吃喝喝吧。
他知道花溪的口味,「喝的要羊奶,吃的……」
剛醒來胃還很脆弱,不能害她。
「就米粥吧。」
米粥養胃不刺激,她喝正合適。
桂圓領著命令,行了一禮後離開。
古扉回到屋裡,生怕她跑了,去推她的輪椅,「咱們先去馬車裡等著。」
花溪失笑,「不跟明生說一聲?」
古扉才想起來,「明生去哪了?」
他來了這麼久,居然都沒有碰上明生,好奇怪啊。
「他去做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