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認真的,他看得出來。
皇上知道他們這些當奴才的,喜歡見風使舵,所以特意強調了一遍,讓他敲打一下所有人,務必讓花溪姑娘住得舒舒服服的。
花溪沒睜眼,「這樣就好,冷我會說的。」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需要人打擾,給他留著面子,沒有明說罷了,他不能不識趣,餵完貓便對著花溪姑娘行禮,「奴才就在隔壁,花溪姑娘有事喊奴才。」
花溪『嗯』了一聲。
元吉退出門外,順便將蠟燭一一吹了,屋裡陷入一片黑暗,花溪睜開眼,摸著黑撫了撫擱在床里的匣子。
匣子裡放著玉和碎掉的空間,也包括她想修仙的夢想,希望它能修好。
花溪身上一重,有什麼踩著她往裡爬了去,她聽到幾聲『喵』叫,貓兒們找到合適的地方,自個兒盤好,有一隻躺在她脖間,花溪摸了摸貓腦袋,寵溺一笑。
天確實晚了,她也醒來很久了,身子骨疲軟,閉上眼,沒多久睡了過去。
元吉一直趴在牆外聽動靜,沒聲音了才去找陛下,陛下沒有睡偏房,睡在他的小房間裡,他問為什麼,皇上便理直氣壯的回他,整個長明宮都是他的,他想睡哪睡哪,睡池塘都要給他準備好被子啥啥的。
其實元吉大概猜到了皇上為什麼大床不睡,非要睡他的小床,因為——挨花溪姑娘近?
只知道花溪姑娘對他來說重要,沒想到這麼重要,這是放在了心尖上了吧?
「怎麼樣?」古扉本來都睡過去了,他一開門驚醒,撐起身子問。
「睡了。」元吉如實回答。
古扉放心了,「睡了就好。」
能睡著,說明對現在的環境還是挺滿意的,他得到想要的回答,心中一個放鬆,也跟著睡了過去。
和方才心裡掛念著事不一樣,這次是徹徹底底睡著,半夜還做了個夢,夢見花溪腿好了,倆人一起手拉手逛街,花溪說他想什麼都答應,她付錢。
古扉不客氣的把自己想要的都買了下來,有給自己的,也有給明生和餘歡的,最多的是花溪的。
他想給花溪驚喜,沒告訴她,拿著花溪的錢偷偷買的,用油紙包包著,花溪不知道,一股腦收進了空間。
倆人逛完了,他正要讓花溪進空間看看他買的禮物適不適合她,花溪先開口了。
她說她要修仙,不會留下來。
古扉嚇醒了,驀地坐起身,才發現是夢,但是太真了,真的就像四年前。
花溪昏睡前帶他出宮逛街,買了好多東西,他偷偷的支開花溪,給花溪也買了禮物,放在空間裡,等著花溪發現,這一等,等到了餘歡出事,然後是花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