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皇上就是那樣的人。
他是皇上,吩咐下來的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去。
元吉退去一邊,轉身出了廊下去準備,留古扉一個人趴在窗戶口,提著燈籠小心翼翼探出頭往裡看。
其實不太清楚,不過花溪太白了,面容在黑夜裡十分顯眼,加上身形和側臉的弧度,叫他十分確定,床上的人就是花溪,她沒走。
她今天意外的寵溺,答應了他好幾個要求,還跟他回了宮,一切都像夢一般的美好,叫他想起了四年前。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著實嚇到了。
元吉很快回來,手裡拿了他需要的東西。古扉接過幾樣東西,按部就班,先吹了蒙.汗藥在屋裡。
等了一會兒,藥效發揮便抱著鏈子像做賊一樣,從窗戶口跨了進去,輕輕的,緩緩的接近花溪,到了床邊後找到花溪的手腕,快速掏出鏈子鎖在花溪手脖上,另一頭——連在他腕上。
很好,如此花溪就跑不掉了。
*
花溪是被吵醒的,不知道是誰,在屋裡喊了幾聲,離她很近很近,她聽得清清楚楚。
「是哪個壞傢伙,把我從隔壁迷.暈扛到這裡和花溪綁在一起的?」
「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否則別想有好果子吃。」
「只能吃壞果子。」
???
發生了什麼?
第167章 太不要臉
花溪睜開眼,入目是一道只穿了褻衣的背影,叉著腰,一隻手腕上鎖著鏈子,鏈子很長,可是容他活動,另一頭——系在她腕上。
花溪動了動手脖兒,鏈子跟著響了響,古扉似乎聽到動靜,回頭看她,「花溪,你醒了?」
面上瞬間就像被陽光照耀了似的,春光燦爛。
花溪眼神示意,「這是怎麼了?」
古扉腳邊跪了一圈的人,從元吉連同內院和外院伺候的,包括侍衛。
「別提了。」說起這事,古扉似乎還有點『愁』,「不知道是誰,把我從隔壁迷暈了扛到這裡,跟你鎖一塊了。」
他抱怨,「太壞了。」
又指了指跪了一圈的人,「太沒用了,沒一個人看到是誰,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
花溪挑眉,「是嗎?」
那人那麼好心,還給他拿來被子?
不僅有被子,還有枕頭,地鋪,一邊放著吃剩下包零食的油紙包,喝了半杯的茶水,帕子也是擦過的,隨手丟在一邊。
這麼多人守著,讓堂堂皇帝被人迷暈抗走?就為了把他倆鎖在一起?還沒人瞧見?
合理嗎?
豬都不信吧?
花溪心裡明鏡似的,不想跟他計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