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由還算充足,古青竹冷哼一聲,「希望你沒有騙我。」
稱呼已經變了,少了些隔閡,說明皇叔已經冷靜下來,可以好好談事情了。
「侄子騙皇叔能得多少好處?」古扉雙手攏進袖子裡,「皇叔與其擔心這個問題,不如多擔心擔心天氣,馬上要夏天了。」
春天他尚且覺得難受,出不了門,夏天只會更甚,聽說去年去了避暑山莊還不行,每天從宮裡和各處搜集冰塊,一天能用掉兩三塊,一點都不受熱。
「不勞皇上費心。」古青竹站起來,「天晚了,微臣要回去了。」
古扉點頭,「皇叔慢走。」
戳到皇叔痛處了,不跟他聊了。
「桂圓,」古扉喊了一聲,「送送皇叔。」
桂圓依言上前一步,在前面領路,到了門口,攝政王突然頓了頓,一雙點漆似墨的瞳子幽幽睨來,「女人的繡花鞋不適合皇上。」
古扉一噎,腳底下不由自主縮了縮。
藏的這麼好居然也被發現了,以及皇叔可真是睚眥必報啊,他提起皇叔的傷心事,皇叔也膈應膈應他。
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見光,無法站在太陽底下,是皇叔一直以來的遺憾,他十分介意這事,幾乎不讓人說。
以前花溪講過,是因為小時候被欺負的經歷。
攝政王一走,古扉終於大大方方的翹起二郎腿,低頭仔細觀察了一下,花溪的繡花鞋確實不適合他,太小了,只能塞進去大半,還有小半沒到頂。
也不知道方才在空間裡時腦子裡在想什麼,居然沒有注意就穿了。
其實挺好玩兒,古扉都不願意脫了。
「你還要穿到什麼時候?」花溪的鞋被他穿走了,自個兒赤著腳,沒有鞋穿。
古扉踢踏著鞋兒,表情悠哉,「花溪你腳好小啊,都穿不進去。」
花溪翻了個白眼,腳小害他穿不進去還真是抱歉呢。
「脫下來。」給她撐大了。
古扉不脫,反而踩著小了許多的繡花鞋走來走去,讓花溪無鞋可穿。
花溪對他很是無奈。
小屁孩長大了,膽子也越來越大,不再像以前一樣那麼聽話。
花溪也懶得管他,推著輪椅自己去了床邊,借力坐上去,將腿也搬在床上,蓋上被子閉目養神。
古扉閒逛了幾圈,發現她這邊歇氣了,又踢踏著繡花鞋走來,鞋子往床邊一脫,自個兒筆直躺了下來,枕在花溪小腿上。
花溪正要趕他,這廝開口說話,「皇叔那關是過了,明天我要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