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慌了,但是聲音裡帶了些喜色。
惜花怎麼可能讓別人聽出他心裡在想什麼,心情是好是壞?
雖然是個太監,但是高冷異常,比主子還像主子,有時候她都要受他的氣。
比如說吃多的時候,或是偷懶的時候,偶爾貪玩,也會被他嚴厲管教。
她有時候想想也會為自己覺得憋屈,他倆是合作關係,又不是上下屬,明明她可以反駁然後呵斥惜花,但是每次到了嘴邊,都硬生生憋了下去。
以前也是個有脾氣的少女,自從遇上他,變慫了許多。
「聲音收一點,不要刻意尖利。」
花溪的聲音很特別,少年音,帶了點磁性,又藏了絲女孩子的清脆。
「像女孩子一樣,有一點輕柔。」
不知道那句話戳到了語嫣,語嫣精神一震,「差點忘了,太后娘娘,皇上回宮後不僅撤掉了……」
本來想說丞相來著,怕太后娘娘傷心,索性改了口。
「許多官員,還帶回來一個女子。」
嬈玉挑眉,「女子?」
「恩。」語嫣如實道,「聽說長得極美,但是蛇蠍心腸,仗著以前在冷宮裡養過皇上,皇上垂憐,便肆意妄為,剛來宮裡已經得罪了很多人。」
嬈玉不感興趣,沒有接話,讓那個小太監繼續調整。
語嫣沒有匯報完,瞧她興致不大,考慮要不要講下去,想來也就只差一點了,索性把它一鼓作氣說完。
「聽長明宮伺候的人說,皇上一直喊她花溪,很親密的樣子,您說他們會不會……」覺得他倆之間很有問題,畢竟相差的也沒有多大。
小皇帝十二,那個叫花溪的,今年十八,只差了六年,沒有隔閡,又是孤男寡女,難免心生情愫。
嬈玉蹙起眉,「真討厭。」
和她家惜花起差不多的名字。
惜花,花溪。
那小兔崽子故意的是不是?
小兔崽子是認識惜花的,也知道她喜歡惜花,特意膈應她?
真想跟她鬧翻不成?
也是,覃家都沒了,她那點恩也早就還完了,現在的她算什麼?
「花溪,惜花……」語嫣也意識到不對,「名字差不多哎,就反了過來。」
她突然驚醒,「你說她們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
啪!
嬈玉手裡剛要拿的茶杯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花溪,惜花,一個人?
這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