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錯了什麼?是破壞了氣氛還是咋地了?
「你先看看腿吧。」花溪的輪椅已經被宮女推到了古扉不遠處,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別的都正常,就一隻腿呈現扭曲的形狀。
褲腿擼了上來,膝蓋鼓起一個大包,搞不好是錯位,也有可能是斷了。
流了血,順著膝蓋往下滴,白皙修長的小腿上幾條血跡,瞧著滲人。
「花溪,」趁機撒嬌,「好疼啊……」
花溪翻了個白眼,「疼還不小心點,活該。」
這個回答不是古扉想要的,古扉又道,「疼……」
「疼死你算了。」直女就是不依著他。
古扉不滿,重複道,「我……疼……死……了!」
每個字都咬的很重,務必讓花溪感受到他話里的含義。
「哦。」其實已經懂了,但是——不覺得這樣更好玩嗎?
古扉放棄了,躺倒在老爺椅里,生氣道,「讓我死了吧,反正也沒人疼我。」
他每次都這樣,從小到大如此,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花溪轉頭問元吉,「太醫怎麼還沒來?」
這句話有點意思了,古扉眼前一亮,仿佛看到希望一樣,等著花溪說出更多關心的話。
可惜,花溪就這麼一句,更多的是元吉在說,很是熱情的招呼人去催太醫,沒多久那個小太監帶著太醫進來,太醫瞧著他的腿,登時冒出冷汗來。
傷成這樣,待會兒無論是正骨還是上夾板,都會很疼,讓皇上疼,那小命就相當於懸在半空中,隨時有可能掉下來。
曾經有個同僚就是給皇上拔箭,被皇上賜死了。
太醫咽了咽口水,從懷裡掏出帕子,蓋在皇上膝蓋上,隔著帕子摸皇上的傷處。
剛腫起的大包,正嚴重呢,他一摁,古扉疼得厲害,本能朝身旁抓去,竟還真叫他抓到了東西,是一隻冰涼纖細的手。
那手也不掙扎,安安靜靜垂在他手心,只有元吉如此任勞任怨。
古扉以為是元吉的,沒當回事,只要一疼便抓緊了那手,待太醫摸完,正完骨,上了夾板,那隻手已經被他捏的發紅。
一旁的元吉不忍心,從袖子裡掏出帕子給他擦汗,「奴才瞧著都疼,皇上竟生生忍了下來,不愧是真龍天子。」
這時候還不忘拍拍馬屁,是他的風格。
古扉沒有理會,正要跟花溪炫耀炫耀,方才他全程配合,一聲都沒喊,腦子裡突然機靈了一下,意識到不對。
元吉在給他擦汗?
用右手,站在他右手邊上?
視線從元吉擦汗的手,挪到他另一隻手上,元吉兩隻手都有活干,那這隻從左邊伸出來,被他握住的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