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正亮的時候,是魔鬼嗎?
「我都忘了。」古扉讓元吉去準備,「在屋裡吃吧。」
本來還想批閱奏摺,順便將今早的事解決掉,現下老老實實待在屋裡便是,也全當陪陪花溪吧。
因著腿腳不便,古扉完全是被人連人帶椅子一起抬進屋裡的,五六個太監齊心協力。
花溪則由兩個宮女推著,到了樓梯口兩個宮女抬不動,又叫了兩個太監一起,折騰了許久才進寢屋。
輪椅和老爺椅並排放著,兩個行動不便的人互相看了對方狼狽的身形一眼,紛紛笑了。
飯上來也沒認真吃,因為全是清淡的,不合古扉口味,待會兒還要喝藥,藥是現煎的,吃完飯,藥正好熬好,古扉從小就討厭喝藥,本來劍傷還沒好,著實喝了一陣子,現下要喝雙份的藥。
怕藥性相衝,兩份都有所改善,比原來溫和許多,也意味著古扉要喝更久,慢藥慢好。
古扉挺不樂意的,吃完飯,喝完藥,把人都喊走,非要帶著她進空間住住。
說是腿受傷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比如說批閱奏摺,但是傷口太疼,集中不了注意力,所以住空間緩和緩和,等好了批完奏摺再出來。
一開始花溪不理解,勸他休息休息,古扉理由可多,說什麼這時候才是體現他有毅力肯干,帶傷為國操勞的時機等等,一大堆的藉口。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花溪沒意見,同意了。
倆人讓人把門帶起來,自己藉助空間從裡面槓上門。
整個長明宮無論是屋內還是院裡,都鋪了木地板,每一根都相連,所以花溪坐在輪椅里挪動家具和插栓,綽綽有餘。
窗戶也槓上,以前都晚上進空間,大半夜,只需說睡了,不要人打擾,絕對沒人敢。
現在不一樣,是中午剛吃完飯,正需要活動活動消化體內多餘脂肪的時候,免不得會有誰誰誰沒有眼力見。
比如嬈玉。
其實她與嬈玉就是一場公平的交易,我幫你扶搖直上,你把你得到的賞賜分我一半,僅此而已,沒旁的角色。
但是嬈玉……對她動了不該有的想法。
花溪不傻,其實都看得出來,就算當時沒看出來,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澱,清是清,濁是濁,分的明明白白,尤其是以旁人的視角。
當器靈的時候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經歷是別人的,少了些不確定和當局者迷,一眼便判斷出,嬈玉喜歡她。
從很多個細節上,比如嬈玉愛找她撒嬌,喜歡依靠在她肩膀上,時不時會對她動手動腳?
經常說她是太監,只能看,做不了什麼,對她很是放心,當成閨蜜一樣,閨蜜不就是親親密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