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眯起眼,果然是為了這事來的。
「花溪身體不適,現下不易見客,改日吧。」
「改日是幾時?」嬈玉打破砂鍋問到底。
古扉蹙眉,「母后為何執意要見花溪?」
她倆果然有一腿!
「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你想立她為後,怎麼也要過哀家這關吧?」
???
他幾時說過要立花溪為後的?
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是真的不解,為什麼她會產生這種錯覺?
「你為了維護她做的事還少嗎?」先是到處著人傳話,花溪不好惹,不就是想讓宮中眾人避開她,保護她?
後來一向寬厚的人打了兩個宮女,自己當天就跳樓摔斷了腿,與花溪一樣了,哪件不是維護她?
古扉愣了一下,「維護一個人就要立她為後嗎?」
「男女之間只有異性相吸,沒有純潔的友誼。」這是惜花告訴她的,她一直記到現在,並且覺得很有道理,男人和女人之間,確實沒有友誼,只有愛情。
古扉又愣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嬈玉抬起精緻小巧的下巴,冷聲道,「哀家要見花溪。」
古扉睫毛上翹,瞥了她一眼,「我暫時沒有立她為後的想法,母后無需見她。」
立後這種事當然要看花溪的意思,如果她想的話,別說是皇后,皇位給她都沒關係。
「讓我見花溪,這些年哀家積攢的玉件全部給你。」嬈玉語氣堅定。
古扉猶豫都沒猶豫,「花溪不想見你,你就算把全天下的玉搬來也沒用。」
「你只需把原話帶給花溪便是,見不見,她說得算。」嬈玉頭上步搖輕輕晃蕩,發出好聽的聲音,「明天亥時聽風軒見。」
說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古扉望著她的背影,眉頭緊緊皺起。
花溪這個不要臉的,肚兜都是他繡的,還亂勾引人。
看她惹的桃花債,本來與太后還算和睦,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現在已經兵刃相見,再難回到從前。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她怎麼就不懂這個道理?
「元吉。」古扉喊了一聲。
元吉連忙奔來,「皇上有什麼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