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無奈推動輪椅。
最少幾百米的路,等倆人慢騰騰回去,黃花菜都涼了吧?
古扉不管,我行我素,不讓人推著,自己跑快了,便待在原地等她,等她的輪椅挨近了,立馬又先一步跑開。
如此走走停停,累出一身汗的同時,果然回來晚了,飯菜都準備好了,且上朝時間將近,古扉吃不了幾口,趕鴨子上架一樣,急匆匆離開。
他一走,花溪一個人倒是清靜,吃了飯,用古扉做的架子練步。
古扉昨天下午包紮好傷口後閒著沒事,也為了轉移注意力,把剩下的架子都磨過,光溜許多,花溪扶著架子,抬腳緩慢走在房間裡。
不喜歡去院子,也不喜歡旁人瞧見她狼狽的一面,所以通常關著門窗,練累了便找個角落或是索性躺在床上,直接進空間。
屋裡還是燃了兩個火爐,只要多鍛鍊一會兒,便熱得人受不了,倒是很順幾隻貓兒的意,幾乎日常趴在旁邊不離開。
古扉養的,花溪基本上沒怎麼管過,跟她也不親,只和古扉親。
古扉走路的時候必須要岔著腿,貓愛走在他腳邊,不小心就踩到。
貓還喜歡扒他的碗,桌上那麼多菜不吃,就愛順著古扉的褲腿爬到他身上,鑽進他碗裡吃飯,古扉身上長貓毛,到處都是。
有時候一揮袖,貓毛滿天飛。
花溪沒有告訴過他,其實貓還喜歡用他的杯子喝水,專門給它準備的它不喝,就喜歡喝他的。
古扉似乎發現了,從來不喝自己的水,偷摸著喝她的。
貓吃他的飯,他就吃她的,今天早上花溪起床發現這廝在套她的褻衣,倆人身形相差太大,實在套不進去他才放棄,當然腰帶依舊被他系走了。
上次那條之後花溪換成了扣帶的,這個時代沒有彈性,就是純純粹粹依著她腰圍做的,古扉骨架比她大,就算腰很細,也系不上,花溪以為他該放棄了,古扉不,把扣環改改,硬是系了上去。
方才吃飯的時候好幾次撫過腰帶故意炫耀,小孩子一樣。
花溪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勾起。
真是個臭屁的性格。
她練累了,坐在床邊歇息,想了想,將帘子拉起來,蓋上被子進了空間。
空間恢復的越來越好,天空中的裂縫小了,用掉的井水也開始慢慢冒出,沒有以前快,但它確實是在出新的水,田地里的植物也有了點生機。
前幾天蔫蔫的,葉子枯黃,果子嘩啦啦的往下掉,有些索性在樹上爛掉了,很是可惜。
因著那幾天空間有些危險,倆人沒怎麼進來過,空間也沒管過,這兩天乾脆雙雙做了輪椅,更加沒法子管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