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下午假裝很精神,叫他矇混過關,晚上便開始喊疼,今兒早上又假裝不疼,實際上沒人的時候揉腿,顯然還是疼的,所以這藥不喝也要喝。
很意外,古扉瞥了眼褐色的藥汁,端起碗喝了起來,大口硬灌,因著急,還嗆了一下。
???
轉性了?不怕喝藥了?
花溪放下帕子,不解問他,「今天不怕喝藥了?」
古扉剛回過神一樣,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從袖子裡掏出一顆糖拆開,也不管什麼味的,是不是他喜歡的,拿起便往嘴裡塞,嘗到甜味才滿足的舒了一口氣。
「花溪,」神神秘秘的說,「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又來了,這麼大了還跟著孩子似的,總愛來這齣。
「沒有。」其實看出來了,元吉不在,被他打發去做了別的。
具體什麼不知道,因為古扉是在偏房時吩咐的,那時候花溪還在屋裡,沒聽到,等她出去話題已經談完了。
古扉給她提示,「剛剛我跟誰說話來著?」
花溪沒有猜的**,「忘記了。」
古扉一雙微微亮起的眼黯然下來,「虧得我著人給你做衣裳,你連我剛剛跟元吉說話都不記得。」
脾氣上來了,扭過頭不理她,「方才我就跟元吉一個人說話,別的就是你了,你居然都不記得,過分。」
花溪假裝沒聽到。
古扉還想再數落她兩句,元吉已經帶著人回來了,製作衣裳和首飾的活由六局合力完成。
善衣局製衣,善飾局制冠,其它是管制桌子椅子和女孩子用品的,花溪在這裡住的也有幾天了,該安家了。
安家了她就不好再亂跑了,當然他還有一個目的。
「為什麼突然想著給我做衣裳?」古扉的心思比海底針還海底針,不好猜。
「不告訴你。」古扉雙手插進袖子裡,抬了抬下巴示意善衣局的快點動手,「務必要做一套最好看的,花溪天資不夠,只能靠衣裝了。」
花溪懶得理他。
他是皇上,花溪可以不理他,旁人不行,善衣局善宮依言走過來,拿了軟尺要給花溪量體形,剛放在花溪肩上,古扉道,「十一寸。」
善宮連忙讓人記下來,拿了軟尺又去量手臂。
「十寸。」古扉如數家珍。
善宮遲疑片刻,去量胸圍。
「二十二……」
啪的一聲,他被筷子砸中,古扉莫名其妙挨了一下,摸著腦袋,一臉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