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錯了便是如此,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等著挨訓的小孩子似的。
「你說你啊,怎麼就那麼不愛惜自己呢。」不僅僅是鍛鍊過度的事,還有一件事,花溪用空間去擋那一劍,那時候空間可是她的命,如果空間沒了,她就不怕自己也沒了嗎?
太衝動了!
古扉想說道說道她兩句,話到嘴邊,又泄了氣。
算了算了,花溪只是本能反應而已,而且也是為了他,再者說,長這麼好看完全不忍心。
說來也怪,這麼多年過去,花溪已經是個十七八歲的老姑娘了,他是老男人了,但是花溪瞧著就是年輕,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就像時光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半點痕跡一樣,依舊那般美好。
他……
變化可大了,真真切切的老男人。
古扉邊揉邊瞪她,花溪感覺到了,只當沒看見,尋思著他也該累了,體貼道,「我困了,先去睡會兒,你也有事辦事吧。」
古扉的正事沒辦,奏摺也沒批,再不趕緊的,准又到半夜。
他最近經常熬夜,掉發掉的厲害,花溪有些擔心他再這麼掉下去聰明『絕頂』。
花溪將腿抽回來,她的腿現在已經開始有知覺了,可以自己輕微的做些小動作,抬上抬下,只需一隻手稍稍幫幫便能完成,和剛開始比算進步很大了。
她一離開,古扉自覺無趣,張張嘴,想喊元吉進來,又怕打擾花溪,索性自己推著輪椅出去。
元吉就在門外候著,他剛出了門,便見那廝把什麼東西藏進袖子裡。
雖然動作很快,不過古扉還是瞧見了,正事突然就不急了,抱著胸,好整以暇看著他。
不用他說些什麼,元吉自己不情不願的將東西拿出來給他看,「其實就是個普通荷包。」
普通荷包會藏起來?
而且越是強調普通,肯定越不普通。
古扉目光更是牢牢的釘在他身上。
元吉受不了,咽了咽口水,斟酌許久還是如實道,「一個……一個小姑娘送給奴才的。」
有些不好意思,「奴才前些日子幫了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感激奴才,所以送了奴才一個荷包。」
其實就是順口說了一句話而已,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他早就忘了,沒想到昨兒辦事的時候突然被攔下來,給了他一個荷包之後二話不說跑掉了。
元吉先是被她嚇了一跳,隨後想到什麼,心中又是一跳。
年前上香,主持為他算了一卦,說他有桃花運,他本以為不可能,畢竟是個太監,平時又要跟在皇上身邊,哪有空做別的?
沒成想竟真的有。
古扉愣了一下。
所以說連元吉都有人送荷包了嗎?
